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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是最早被作为玄学文本的经典,这要归因于王弼。
我们通常认为,魏晋学术总体上是一种简约的风格,这是针对汉代的烦琐学风而言的。
这种学风的改变始于王弼,准确地说始于王弼对《周易》文本的不同解释方式。
汉代解释《周易》的模式以象数为基础,而王弼则是“扫象数归义理”
,直接回归《易传》以义理谈《易》的传统,由此改变了整个魏晋学风。
而王弼为何能用简约的方式来解释《周易》呢?这就跟《老子》有密切的关系,王弼是在对《老子》深刻理解的基础上,以老子的道家思想来重新解释《周易》,从而一改两汉的风气。
由此,王弼奠定了他在玄学思潮中的核心地位,而《周易》和《老子》在玄学中的重要性也因此而体现。
因此,就玄学理论的最初建构来说,《老子》和《周易》有直接影响,这是在玄学发展的初期就有所表现的。
“三玄”
中另外一个文本《庄子》的登场则是在正始年间。
与前两本书不同,《庄子》文本的登场并不是出于理论的需要,当时的名士实际上是把《庄子》作为一种生活的样式来发展的,庄子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一种生存的选择。
秀与嵇康、吕安为友,趣舍不同。
嵇康傲世不羁,安放逸迈俗,而秀雅好读书。
二子颇以此嗤之。
后秀将注《庄子》,先以告康、安,康、安咸曰:“此书讵复须注?徒弃人作乐事耳!”
及成,以示二子。
康曰:“尔故复胜不?”
安乃惊曰:“庄周不死矣!”
(《世说新语·文学》注引《向秀别传》)
从这段话来看,嵇康和吕安对于向秀注《庄子》一事是非常不认可的,认为这种注解是“徒弃人作乐事耳”
。
换言之,在嵇康他们看来,按照《庄子》去生活就够了,注解只会破坏生活境界和生活情致!
嵇康和吕安之所以对《庄子》的生活方式更为推崇,其原因就在于庄子解决了生命中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即人在混乱的社会中怎样生活。
我们甚至可以说,《庄子》为他们营构了一个精神的世界。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庄子》进入了名士们的生活世界,也受到了广泛的关注。
初,注《庄子》者数十家,莫能究其旨要。
向秀于旧注外为解义,妙析奇致,大畅玄风。
唯《秋水》《至乐》二篇未竟而秀卒。
秀子幼,义遂零落,然犹有别本。
郭象者,为人薄行,有俊才。
见秀义不传于世,遂窃以为己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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