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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的宝剑,仍迟迟不见踪影!
朝霞在湖面上冉冉升起,
后妈洋洋得意,脸上露出了笑容,
刹那间宝剑像飞燕一样落下,
直接刺中后妈的心胸。
善良的人们双膝跪下,
只听见一片祈祷声:
“上帝保佑,感谢你主持了公正!”
老渔夫拉着小约拿的手,
领着他到远方去修行。
修道院就坐落在光明的直尔任查河畔,
附近就是基杰什这座无形之城……[147]
第二天,我睡醒后,发现自己长了一身红斑,原来是出水痘了。
我被安置到后面的阁楼上,在那里一躺就是很久,什么也看不见,手脚被很宽的绷带绑得结结实实,尽做些各种各样的噩梦,有一个噩梦差点儿要了我的命。
只有外婆经常来看我,她像喂婴儿似的一勺一勺地喂我吃东西,给我讲很多很多的故事,而且每次都是新的内容。
有一天晚上,我的身体已经康复,躺在那里手脚已经不再捆绑了——只有手指头还用绷带裹住,以免我在脸上胡乱抓挠——不知为什么,外婆这天来得比平时都要晚,这使我感到非常不安;忽然,我看见她了:她躺在门外满是灰尘的阁楼台阶上,脸部朝下,胳膊张开,像彼得伯伯那样,脖子被割开一半;一只大猫从落满尘土的昏暗角落里瞪着两只绿眼睛,贪婪地向她慢慢走过去。
我急忙从**跳下来,用脚踢,用肩撞,把窗户框打掉,纵身跳到院子里,落在一个雪堆上。
那天晚上母亲那里有许多客人,谁都没听见我砸碎玻璃、打掉窗框的声音,所以我在雪地里躺了好长一段时间。
我什么地方都没有摔坏,只是一条胳膊脱了臼,身上被玻璃狠狠划了几道,但是我的两条腿不听使唤了;于是我躺了三个月,完全不能动窝;我只能躺在那里洗耳恭听:家里越来越热闹,楼下开门关门的声音不绝于耳,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风雪在门外肆虐,屋顶被刮得哗啦啦直响,令人心烦意乱;门内阁楼上,四下透风,烟囱在发出悲鸣;阵阵狂风传来刺耳的呼啸声;白天,乌鸦嘎嘎的叫声不断,夜深人静时,只听见旷野狼群凄厉的嚎叫声,在这种音乐的伴奏下,我的心在成长壮大。
后来,春天慢慢地到了,它怯生生地、悄无声息地,但却一天天更加亲切地透过三月清澈明媚的阳光,小心翼翼地窥探着每一个窗口;猫在屋顶和阁楼上开始活跃起来,叫声不断,春天的信息透过墙壁传了进来,晶莹透明的小冰柱正在涣然冻释;融化了的雪水正从屋顶的高处往下流淌;马车的铃声也比冬天更加清脆响亮了。
外婆经常来看我;我发现她说话时嘴里常带有一股白酒的气味,而且越来越浓重;后来她来时老是带一只白颜色的大茶壶,把它藏到我的床底下,冲我使个眼色,说:
“你呀,我的心肝宝贝,千万不能对你外公这位灶王爷说呀!”
“你干吗要喝酒呢?”
“少插嘴!
长大后——你就会明白……”
她就着壶嘴喝了一口,用袖子擦擦嘴唇,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问道:
“好啦,我亲爱的小少爷,昨天我讲什么来着?”
“讲到我父亲。”
“讲到哪儿啦?”
经过我的提醒,她便像小河流水似的,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是她自己向我讲起我父亲的事的;有一次,她到我这里来,没有喝酒,样子显得很忧伤,一脸倦容,她说:
“我梦见了你父亲,他好像在田野里行走,手里拿一根核桃木棍子,吹着口哨,身后跟着一条小花狗,舌头一伸一伸的。
不知为什么,最近我经常梦见马克西姆·萨瓦捷伊奇[148],显然,他的灵魂未能得到安宁,还在四处游**……”
她一连几个晚上都在讲我父亲的故事;这些故事跟她讲的其他故事一样好听。
我爷爷行伍出身,当过军官,因为虐待下属,被流放到西伯利亚;我父亲就是在西伯利亚出生的。
当时家里生活很苦,父亲很小的时候就常常从家里逃走。
有一次,爷爷为寻找父亲,带着几条狗到森林里像猎兔子似的好一通搜寻;还有一次,逮到父亲后,把他一顿猛揍,多亏邻居们把他拉走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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