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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暗斑的位置……”
他对照着星图上的标记，脸色微微一沉，“在‘虚无之境’，上界与下界的夹缝地带，三百年前雷灵圣女就是在那里被混沌侵蚀的。”
赤阳长老的脸色也凝重起来：“虚无之境是两界法则的盲区，灵力紊乱，连道统修士都不敢轻易靠近。
据说那里藏着混沌诞生的本源，是真正的禁忌之地。”
他看向林尘手中的令牌，“但有这界域令牌指引，或许能找到根除混沌的方法。”
月白道袍的老者从怀中取出个青铜罗盘，盘面上刻着与星图相同的纹路：“这是影殿祖传的‘界域罗盘’，能在虚无之境辨别方向。
凌霜姑娘临终前说，若找到界域之子，就将这个交给你们。”
他将罗盘递给苏沐雪，“影殿的弟子们己经在整顿上界秩序，你们尽管放心去虚无之境，这里有我们守着。”
苏沐雪接过罗盘，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想起凌霜虚化前的眼神。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小家伙不知何时抓住了罗盘的指针，正用力往自己嘴里塞，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这孩子倒是什么都不怕。”
她用灵力轻轻将指针从婴儿嘴里抽出来，罗盘突然剧烈转动，指针稳稳指向星图上的暗斑，“看来他也想去看看。”
林尘望着十二道统的修士们忙碌的身影——焚天宫的弟子正在用天火修补镇魂殿的琉璃瓦，月白道袍的老者指挥着影殿修士整理散落的典籍，其他道统的人则在星图的指引下，重新绘制两界的灵脉分布图。
上界的云巅不再有从前的森严与傲慢，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新生的期待，像雨后的草木般舒展。
“该走了。”
他握住苏沐雪的手，两人的灵力顺着令牌注入星图，星图边缘的暗斑突然亮起，在殿前撕开一道光门，门后是灰蒙蒙的虚空，隐约能听见混沌特有的嘶吼，“虚无之境的法则与两界都不同，可能会遇到危险。”
他低头看向婴儿胸口的胎记，那里的光芒比刚才更亮，“但有这小家伙在，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苏沐雪将婴儿裹紧了些，冰魄剑在身侧亮起，霜气与林尘的雷灵之力交织成护罩，将三人完全笼罩。
“从雷域监狱到青风谷，从云巅道统到镇魂殿，我们哪次不是从危险里闯出来的？”
她的冰蓝眼眸里闪着笑意，“再说，我们现在有‘界域之子’加持，混沌见了也得绕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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