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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一声，像是在作证。
工坊里的笑声更响了，连拉动风箱的汉子都跟着笑，炉膛的火焰似乎都柔和了些。
阿霜把硫磺晶放进模具时，嘴角还带着笑：“原来你也有不爱吃的东西，我还以为守脉人什么都能忍。”
“守脉人也是人啊。”
阿影的指尖拂过晶坯边缘，那里还留着未打磨的毛刺，“再说，香菜的味道……确实有点冲。”
老者趁机打趣：“那火山脉的硫磺糕你总爱吃吧？上次阿霜堂兄带了两块，你偷偷藏在怀里，被冰脉的长老发现了，还说‘借用’一下火脉的暖意。”
阿影的耳朵微微发红，没再接话，只是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将熔好的晶片放进冷水里，“滋啦”
一声，白雾腾起，带着硫磺的清香。
星垣看着他低头专注的样子，突然觉得，原来总是沉稳可靠的阿影哥哥，也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他悄悄从竹篮里拿了块甜口的点心，趁阿影转身时塞到他手里，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又同时笑了。
“尝尝，”
星垣压低声音，“灵音姐姐特意少放了香菜。”
阿影捏着那块点心，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突然像被炉膛的火焰烘着，暖融融的。
熔铸到正午时，第一块嵌合晶片终于做好了。
老者用铁钳夹起来，晶片在阳光下泛着金红的光，冰脉纹与火脉纹完美交织，像幅流动的画。
“成了！”
他把晶片放进丝绒盒里，小心翼翼地递给阿霜，“这是你堂兄生前最想要的一块，他说要亲手嵌在祭坛上，现在……就由你代劳吧。”
阿霜的指尖碰到晶片时，突然微微颤抖。
他把盒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喉结动了动，低声道：“谢谢大师。”
“谢什么，”
老者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都是为了万域的灵脉。
等霜火渊安稳了，我让火山少主给你送十斤硫磺晶，你堂兄欠我的那壶灵脉酒，就由你替他喝了。”
阿霜用力点头，眼眶红红的，却没掉泪。
星垣知道，有些难过，是要藏在笑容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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