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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芽没站稳，差点摔倒，被阿木一把拉住。
“怎么了？”
小芽的声音带着惊慌，紧紧攥着阿木的衣袖。
林尘迅速稳住船身，雷灵长剑指向船尾：“有东西在水下跟着我们。”
他刚才隐约看到一道黑影从船底掠过，速度极快，带起的水流让灵舟都晃动起来。
苏沐雪走到船舷边，冰魄灵力注入水面，想冻结周围的海水，却只在水面凝成一层薄冰，瞬间就被雾气融化了。
“速度太快，抓不住踪迹。”
她眉头微蹙，“而且它没有敌意，更像是在……引路？”
“引路？”
星垣好奇地探头，“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
“试试就知道了。”
林尘突然收了雷灵之力，对苏沐雪摇了摇头，“如果它想害我们，刚才就该动手了。
让它跟着吧，或许能找到出路。”
果然，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黑影再没靠近，只是远远地在雾中闪烁，像一盏移动的灯。
灵舟跟着黑影的方向行驶，周围的雾气似乎淡了些，隐约能看到水下有发光的水草，草叶随着水流摆动，像绿色的绸带。
“这里的水草会发光！”
星垣兴奋起来，刚才的紧张消散了不少，“比青风谷的荧光草亮！”
阿木蹲在船边，用树枝拨弄着水面，发光的水草被惊动，纷纷往深处躲，却在船后留下一串光带。
“它们在给我们留记号。”
阿木眼睛一亮，“就像暗域的引路藤！”
苏沐雪望着那些光带，若有所思：“迷雾泽的生灵，似乎在帮我们。”
她想起听风树的低语，“心之隙”
源于执念，那能在此处生存的生灵，或许早己看透了执念的虚妄。
就在这时，前方的雾气突然散开一道缺口，露出一座孤岛的轮廓。
岛上没有树木，只有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岩石上刻满了与听风树相似的符文，却更扭曲，更杂乱，像无数人用指甲刻上去的。
黑影跃出水面，落在岩石上——那是一条通体雪白的大鱼，鱼鳍像翅膀，头顶长着一只独角，角上的光与星纳石隐隐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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