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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阳长老又在讲古了。”
苏沐雪笑着指向不远处,赤阳长老被一群孩子围在中间,手里拿着根灵木拐杖,正讲到上古时期灵脉初裂的故事。
“……那时候啊,暗域的黑雾都漫到青风谷来了,是初代守护者用生命为引,才补好了第一道裂隙……”
老人的声音洪亮,可孩子们的注意力显然不在故事上。
“林叔叔用雷劈冰的时候,是不是像雷公一样?”
穿红袄的小丫头仰着脸问,手里还攥着块阿木给的麦芽糖。
“比雷公厉害!”
星垣立刻接话,把袖子卷起来比划,“我爹爹的雷光有这么粗!
一下子就把蚀邪祟劈成了灰!”
赤阳长老被逗得哈哈大笑,灵音也捂着嘴笑,阿木跟着咯咯地笑,手里还捏着片刚摘的薄荷叶,是准备给灵音泡水喝的。
苏沐雪靠在林尘肩头,望着这团热闹的光,轻声道:“还记得刚到青风谷时,阿木连灵草都不敢碰吗?”
那时他缩在暗域的废墟里,浑身是伤,看见谁都像受惊的小兽。
“现在都敢给灵鹿喂果子了。”
林尘笑着点头,目光掠过药圃,“星垣偷偷跟我说,阿木每天天不亮就来帮灵音浇水,还说要学最厉害的医术,以后谁受伤了都能治。”
苏沐雪想起阿木药篓里的《灵植图谱》,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注解,都是他追着灵音问的笔记。
“孩子们都在长大。”
她轻声说,指尖划过林尘的手背,那里还有道浅浅的疤,是在冰封海为护她被冰棱划伤的。
夜深时,灵灯的光晕渐渐暗了下去。
孩子们躺在起源树下的草地上,头挨着头数星星。
星垣指着最亮的那颗,得意地说:“这颗是冰封海的冰魄光化成的,我认得!”
“才不是!”
小芽不服气地反驳,“灵音姐姐说,这是起源树的年轮在天上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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