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实在可怪。
据著者所闻,内中却也含有暧昧性质。
因相文有一爱妾,不晓和相文的什么亲人,有了不正行为,相文一时气愤,出此下策。
又想同是一死,何妨说得光明一点,于是又弄出这张遗嘱,借以遮羞颜而掩耳目。
也有人说:“这张遗嘱,并非相文亲作,也和李纯一般,出于旁人代笔的。”
以在下愚见,不管他遗嘱的真假,总之他肯为廉耻而自殊,究不失为负气之人,在此廉耻道丧的时代,这等人,又岂易多得哪?谑而刻。
相文既死,中央命冯师长玉祥代理督军任务。
玉祥为直系健将,较之相文闒茸,相去何啻霄壤?这一来,不消说,直系势力,更要扩张得多。
同时虎踞洛阳的吴子玉,却又得了两湖地盘,更有驰骋中原,澄清四海的奢愿。
原来王占元本一无赖之徒,在鄂七年,除晋督阎锡山外,要算他在位最久的了。
从来说官久必富,何况王占元是专骛侵刮,不惮民怨的人,积聚之厚,更属不可数计。
我真不解他们要许多钱作什么用?非但鄂省人民,恨之切骨,甚至他所倚为长城的部属将校,以至全体士兵,也都积欠军饷,怨声载道。
占元耳目甚长,信息很灵,也知自己犯了众怒,恐怕中央加罪,那时部下既不用命,绅商群起而攻,不但势位难保,还恐多年体面,剥削净尽,再四思维,只有联络实力领袖,互为声援,既令军民侧目,又不怕政府见罪。
论眼前势力最大者,关外莫如张,北方唯有曹,为利便之计,联张又不如交曹,好在天津会议,正在开幕,曹、张二人,均在天津,因亦不惮修阻,亲自到津,加入议团。
对张则暗送秋波,对曹尤密切勾结。
足见大才,佩服,佩服。
又见曹锟部下唯吴子玉最是英雄,不啻曹之灵魂,于是对于子玉尤格外巴结,竭意逢迎。
此番却上当了。
三人之中,唯吴子玉眼光最远,识见最高。
况平日听得人说,王督如何贪酷,如何不法,心中早就瞧他不起。
又且本人方有远图,未得根据,武汉居天下之中,可以控制南北,震慑东西,本来暗暗盘算,想逐占元自代。
所以吴、王两方,万无联结之可能。
偏这占元昏天黑地,还当他是好朋友,用尽方法,和他拉拢。
吴氏自然不肯和他破脸,见曹、张二人,都受他牢笼,自己也落得假作痴呆,佯示亲善。
这一来,把个王占元喜欢得无可不可,于是放大了胆子,跟着曹、张,一同入京,天天向总统和财部两处聒噪,逼讨欠饷六百万。
他这用意,一是为钱,一则表示自己威力,免得中央瞧他不起,也是一种先发制人之计。
果不其然,政府给他逼得无法可施,只得勉勉强强,挖肉补疮的筹给三百万元。
占元方才欣欣得意的,出京回鄂。
且慢欢喜,未卜是祸是福哩。
正是:
爬得高,跌得重。
心越狠,命越穷。
人生不知足,得陇又望蜀。
饭蔬食饮水,乐亦在其中。
未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庄子有言,山木自寇,旁火自煎,象有齿以焚其身,多积聚者每受累,吾真不解今之武人,往往积资千万而不餍,甚至死于财,败于利者,踵趾相接,而莫肯借鉴前车,人责其贪,我则深叹其拙矣。
本回以莫始,以王终,同为失败之军阀,一则尚能得人原谅,一则全国欲杀。
得人缘者,虽仇敌且为之佽助,至全国欲杀,则虽拥厚财,亦正不知命在何时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