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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只需要轻轻推上一把，一切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推着一个倒下，最终，那倒塌的势头会势不可挡地冲向苏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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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浓重的夜色下，秦歌与道上找来帮忙的大哥张山，在一个不起眼的土坯院外碰了头。
院子的位置很偏僻，外形与其他民居无异，只是门窗上挂着厚重的棉被，勉强隔绝了里面隐约传出的喧闹声。
张山靠在树干上，指尖的烟头在黑暗中发出忽明忽暗的光点，映照着那道从眉尾横跨到鼻梁的刀疤，显得愈发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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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里面我都打点好了。
老蔫和他带的那几个人会配合你，具体的风向，得你自己把控。”
秦歌点了点头，“多谢山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这里的钱，哥先拿着。
等时机成熟，我把那人带到你面前，你按之前说好的规矩，放钱给他就行。”
“进去吧，按计划。”
秦歌最后低声说了一句，身影一闪，钻进门。
张山从鼻子里“嗯”
了一声，依旧靠在树干上，指间的烟慢慢燃尽，直到烫到指尖，他才将烟蒂扔在地上，迈开步子跟了进去。
掀开厚重的棉门帘，一股混杂着劣质烟草、汗臭的热浪扑面而来，让人有些窒息。
赌场里光线昏暗，张山目光扫了一圈，选了个靠近墙角的位置坐下，这里既能看清全场的动静，又不太引人注目。
林耀祖蹲在条凳上，面前散着几张毛票。
他刚小输了一把，啧了一声，把剩下的钱揣回内兜，准备撤了。
这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输到预算的三成就收手，绝不动明天吃饭的老本。
他旁边，一个少年懊恼地一拍大腿，“妈的，就差一点，本钱没了。”
少年转头见到同样面带不甘的林耀祖，打声招呼，“哎？大哥，这就要走了？”
林耀祖打量了一下秦歌，想起来这人之前好像就跟他一桌，手气却比自己更背，没赢过几把。
他敷衍地应了一句：“今天没手感。”
秦歌又凑近了些，“我看大哥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有点技术的！
我刚才跟着你押的那两局都赢了。
只是……大哥你后面不够坚定。
刚才那把，你要是跟到底，不就通吃了？我看那庄家就是在吓唬人，他底牌肯定是小的！”
这话说到了林耀祖心坎里，他刚才也隐隐有这种感觉，只是没敢坚持。
被秦歌这么一说，那点悔意更浓了。
“现在说啥也晚了。”
秦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从兜里掏出最后几张毛票，“这样吧大哥，这一把，你帮我下！
我相信你肯定是懂门道的，帮我赢一局，翻个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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