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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外界的混乱狂暴，也不再是井底的空无死寂，而是逐渐感受到一种……粘稠而压抑的流动感。
仿佛置身于一片看不见的、缓慢旋转的沼泽之中，空气中游离的灵能变得沉重，呼吸都似乎需要耗费更多的力气。
“这里的灵脉……很奇怪。”
林霜微微喘息着说道，“不像外面那么乱，但感觉更危险，好像被什么力量束缚着，又在不停地旋转。”
沈砚手中的灵脉流速仪指针开始出现大幅度的、规律的摆动。
他停下脚步，将探头伸向甬道前方更黑暗处，脸色逐渐凝重：“前方有强烈的灵脉涡流！
流速……达到了惊人的3米每秒！
中心区域压力极低，形成了很强的吸力！”
他示意大家停下，自己则更加小心地向前摸索了几步。
灵能灯的光线刺破黑暗，隐约照出了甬道尽头的情形——那是一个极为开阔的地下空间，应该就是巨塔的基座内部。
然而，就在通往那片空间的入口处，一个巨大而恐怖的灵能漩涡，如同一个无形的、旋转着的漏斗，牢牢堵住了去路！
漩涡首径约有五丈，肉眼无法首接看见，但通过其对光线的轻微扭曲以及对尘埃和碎屑的吸附作用，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和范围。
漩涡中心一片漆黑，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低压吸力。
耳边能听到一种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嗡鸣声，那是高速流动的灵能撕裂空气产生的声音。
“这就是塔基的守卫吗？还是说……是塔内能量系统失控后形成的自然现象？”
陈舟看着那恐怖的漩涡，脸色发白。
他能感觉到，若是被卷入其中，别说他们，就算是修为更高的修真者，恐怕也会在瞬间被狂暴的灵脉乱流撕碎灵力防护，后果不堪设想。
“不像是有意布置的陷阱。”
沈砚仔细观察着漩涡的形态和周围的环境，大脑飞速运转，“更可能是塔内某个核心能量回路破损或者堵塞，导致灵脉在此处淤积、失控，形成了这种类似于‘下水道漩涡’或‘气旋’的结构。
这是一个流体力学问题！”
他立刻蹲下身，不顾地上厚厚的灰尘，用炭笔在相对平整的地面上快速勾勒起来。
他画出了漩涡的示意图，标注出其首径、估算的流速，以及感受到的吸力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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