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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夸张吗？”
林乐转过身，小声嘀咕了一句，还下意识地抬起手在袖口闻了闻。
明明己经没什么味道了，或许是自己闻习惯了，又或许是江小林太敏感。
离开了棱镜，林乐站在路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往哪去。
回公司？白清鸾现在怕是还在生他的气，虽然他也不知道白清鸾为什么变成那样；去找她？又怕碰一鼻子灰。
最终，他还是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寂静扑面而来。
往日里，这个时间点，客厅里总会飘着饭菜的香气，或是白清鸾窝在沙发上看文件的身影，可现在，只有空荡荡的屋子，连阳光都吝啬地躲在云层后，不肯透进半分。
温馨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窒息般的安静，和心底那片越来越大的空洞。
林乐的目光落在沙发上。
那件他昨晚披在身上的外套，还保持着早上被白清鸾捡起放回的模样，安安静静地搭在扶手上，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他，这里曾有过的温度。
他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里面的食材还和昨晚他离开时一样，整整齐齐地码放着。
料理台上，昨晚他做饭时留下的水渍早己干涸，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白清鸾昨晚……没回家吗？
这个念头让林乐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他想起米舒涵以前的事情，难道清鸾也像她一样...吗？
那个曾经因为白清鸾的笑容而变得开朗的男孩，此刻又被打回了最初的平静，只是这平静里，藏着化不开的苦涩。
他站在厨房中央，良久，才缓缓抬起手，抹了把脸——眼角不知何时沁出了一滴泪，很快就被他擦掉了。
林乐走进洗手间，仔仔细细地洗漱。
冷水一遍遍地浇在脸上，试图冲散那股颓唐。
他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看着滚筒转动起来，又等烘干机把衣服烘得暖暖的，叠好放进衣柜，动作机械得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你以后别来送饭了……”
白清鸾那句话又在耳边响起，带着冰冷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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