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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关掉手机,就那样亮着屏幕,保持着聊天界面的样子,在办公室门口站着,一站就是很久。
走廊里的灯光映着他落寞的身影,保温饭盒被他攥得越来越紧。
又过了许久,首到走廊里的时钟指向九点,办公室的门依旧没有动静。
林乐终于叹了口气,转身下楼。
走出大楼,晚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突然觉得一阵惆怅,找了个路边的台阶坐下,手里还紧紧拎着那个没送出去的饭盒。
……
白清鸾依旧蜷缩在沙发边,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微光,勾勒出她憔悴的轮廓。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望着门口的眼神,带着浓浓的痛苦和茫然,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只是放空了神思。
“沙沙——”
屋外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窗外的树叶哗哗作响,像是谁在黑暗中低低地悲鸣。
白清鸾打了个冷颤,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缓缓松开蜷着的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随手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披在身上。
外套上似乎还残留着林乐的气息,淡淡的,却让她鼻子一酸。
手机屏幕偶尔亮一下,是推送的新闻或是垃圾信息,没有提示音,更没有她盼了又怕的那个名字。
……
林乐坐在路边,手里的饭盒被他放在腿上。
晚风吹过,带着城市夜晚的喧嚣,有车辆驶过的喇叭声,有引擎的轰鸣声,还有路边行人闲聊的嘈杂声,可这些声音都像隔着一层膜,进不了他的耳朵。
他低头看了看饭盒,打开盖子,饭菜己经微微凉了,如果再不吃,就真的没法吃了。
林乐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自己做的番茄炒蛋。
往日里觉得酸甜可口的味道,此刻却变得寡淡无味,甚至带着点涩。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饭,这么不好吃。
一口一口地嚼着,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周围的热闹与他无关,心里的失落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不知道自己和白清鸾之间,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像堵着一块大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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