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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愣了一下，没想到她意见这么大，但转念一想，确实是自己不够了解她，才会犯这些错，语气里便多了几分歉意。
白清鸾没再接话，又吃了两口，就抽出纸巾擦了擦嘴，一句话没说，起身就往客厅走。
林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一夜间态度变得这么冷淡，到底是为什么？自己好像没做什么惹她生气的事啊……
桌上还剩下一大桌菜，林乐舍不得浪费，默默地把能吃的都吃完了，吃不完的就找了几个保鲜盒仔细打包好。
收拾完碗筷，把厨房打扫得干干净净，他才走出厨房。
或许是白清鸾那副冰冷的模样让人压抑，或许是这里的氛围让他觉得陌生，林乐没打算多待。
“我走了。”
他从客厅前路过，顺手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
“等等。”
白清鸾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波动，不再是全然的冰冷。
林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怎么了？”
“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白清鸾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她看到的，只有一脸迷茫的林乐。
林乐的大脑飞速运转，把从昨晚离开这里开始的事情捋了一遍：送米舒涵回家、回“不存在的季节”
找手机、在明城家过夜、今天上课、采购食材过来……
似乎没什么需要特别解释的事情啊？
他突然想到，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没及时回她消息？可又觉得不太可能。
这点小事，以她的性子，应该不至于如此，毕竟谁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抱着手机的，就像今天他发了消息，她不也一整天没回吗？
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林乐只能试探着说：“昨晚没及时回你消息，是我不对。”
白清鸾的眼神暗了暗，显然，这不是她想听到的答案。
哪怕他编个理由骗骗她，哪怕他说实话，也好过这种不痛不痒的道歉。
“你……”
她原本想问“昨晚你到底在哪”
，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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