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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得意地扬下巴，刚喝了口水，就听见北知夏喊：“小乐！
来首民谣！
独唱！”
明城在旁边起哄：“对，来首你拿手的！”
林乐无奈地笑，重新抱起吉他：“那就来首《同花顺》吧。”
指尖拨动琴弦，调子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他的声音低缓下来，像秋日午后的风，裹着点怅然：“要是你心里真没我~你不会剪去了长发~”
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一把吉他和一个人安静的诉说，台下却格外安静，连酒杯碰撞的声音都轻了许多。
有人举着手机录像，有人托着腮听，颜玉悄悄碰了碰北知夏：“他唱这种歌，真的很打动人。”
“要是你己爱上了我~你不会把心门锁着~”
林乐闭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影，唱到动情处，指尖的弦都按得重了些，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一曲终了，掌声比刚才更热烈，有人喊：“再来一首！”
林乐笑着摇头，把吉他递给工作人员：“不了，再唱就抢了驻唱的活儿了。”
他走下台，北知夏立刻递过一瓶打开的啤酒：“可以啊你，这首藏得够深。”
“跟牧姐比差远了。”
林乐灌了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刚才唱歌时涌起的情绪慢慢沉淀下去。
沈牧挑眉：“算你有眼光。”
说着自己也开了瓶酒，“不过说真的，你唱民谣时那股劲儿，比飙高音动人多了。”
几人围坐的卡座渐渐热闹起来，明城剥着花生，忽然抬头问：“你多久没回家了？”
林乐捏着酒瓶的手指顿了顿：“想回就回啊，我今天就是从家里来的。”
“我是说回你妈那儿。”
明城看着他，“别总说忙，只是你不想回去，我看得出来。”
林乐低头笑了笑，没接话。
吧台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映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
有些事，他没说，也不需要任何人知道，自己心里藏着就好。
“知道了。”
他含糊地应着，举起酒瓶和明城碰了一下，“喝酒吧，不说这个了。”
酒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北知夏机灵地岔开话题：“哎，你们看刚录的视频，小乐唱歌那段，评论都炸了……”
热闹重新裹了上来，林乐笑着听他们说笑，手指却无意识地着冰凉的瓶身。
窗外的夜色渐浓，酒吧里的民谣换了一首又一首，温柔的调子漫过桌椅，像在轻轻说：有些路，总得自己走；有些事，也总得自己扛。
而林乐不知道的是，外面有一辆车一首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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