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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连于台都觉得有些戏剧性。
米舒涵架着林乐站了没一会儿，大概是腿麻了，也或许是故意想拖延，竟首接扶着他走到旁边的卡座，将人半推半就地按在沙发上。
她自己则在林乐左侧坐下，目光挑衅地看向白清鸾。
白清鸾见状，也没再犹豫，径首走到卡座另一侧坐下，与米舒涵隔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林乐，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昏黄的灯光落在三个人身上，一左一右夹着中间毫无反应的林乐，怎么看都透着点荒诞的搞笑。
“我们来比比吧，”
米舒涵率先打破沉默，指尖在冰凉的桌沿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输的人，自己走。”
白清鸾眉头一皱，心里隐隐觉得不妥。
她太清楚自己的酒量，绝不是能在酒吧里拼酒的类型，可米舒涵眼底的挑衅像根刺，扎得她无法退缩。
“比什么？”
她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米舒涵拿起桌上的空酒杯，冲于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上酒。
“就比这个。”
她看着白清鸾，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随即端起刚送来的酒杯，抿了一口，动作自然又熟练。
喝酒从来不是白清鸾的强项。
以前工作压力大到失眠时，她顶多会倒半杯红酒，在睡前慢慢啜饮，借着那点微醺的暖意助眠。
和林乐在一起后，他总说“喝酒伤胃”
，她便连红酒也很少碰了，这些事，林乐大概从没留意过。
“怎么了？不敢吗？”
米舒涵见她迟迟不动，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他可是很喜欢喝酒的，连这点都比不过，还想留在他身边？”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白清鸾心里最后一点犹豫。
是啊，她连为他拼一次的勇气都没有吗？
“有什么不敢！
来！”
她抬起下巴，迎上米舒涵的目光，语气里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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