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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吗?”
林乐勾了勾嘴角,眼底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说不定我还留了手呢。”
白清鸾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担忧:“我是怕,万一真把他打出什么好歹,回头给你惹麻烦。”
“放心,有分寸。”
林乐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眉宇间仍有顾虑,又补充道,“对付这种人,退一步只会得寸进尺。”
白清鸾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说:“你看起来,不像会动手的粗鲁人。”
林乐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窗外的街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人都有多面性的。”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复杂,“就像一个人,你永远只能看到他想让你看到的表面,却未必能摸到他的心。”
说出这句话时,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怅然,快得像错觉。
白清鸾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你的意思是……我也看不清你的心?”
林乐没有立刻回答,车厢里瞬间陷入沉默。
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衬得这寂静格外清晰。
白清鸾的脸上渐渐浮起失落,刚才因为他维护自己而涌起的暖意,像是被这沉默冻住了。
她别过脸,看向窗外飞逝的夜景,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车内的气氛,仿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不是的。”
过了很久,林乐才终于开口,声音放得很柔。
“你己经看到了,就算还有没看清的地方,你也己经走进去了。”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安慰,只是说出了心里的话。
车子缓缓驶入凤凰新城,停在别墅门口。
那一晚,林乐没有留在白清鸾的房间,两人各自回了房。
关上门的瞬间,仿佛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林乐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对话。
他知道自己那句话让她误会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人心本就复杂,他怕说得越多,反而越乱。
隔壁房间的白清鸾也是辗转难眠。
她想不通林乐那句话的意思,是在暗示他藏着秘密,还是单纯感慨人心难测?心底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
这一夜,两人都各怀心事,在寂静中熬到了天亮。
“我方便进去吗?”
一大早,林乐就站在了白清鸾的房门口,手悬在半空,犹豫了很久才轻轻敲了敲。
里面没有立刻回应。
林乐的手停在半空,顿了又顿,正准备再敲一次,门忽然开了。
白清鸾站在门后,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也是一夜没睡好。
“昨晚没睡好吗?”
林乐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疲惫,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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