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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按了一会儿，眼皮渐渐沉了下来，困意像潮水般涌来，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想开口问问白清鸾要不要休息，抬眼却看见她的手指还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神情专注。
算了，还是再按会儿吧。
他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力道渐渐轻了些，带着点昏昏欲睡的慵懒。
白清鸾也察觉到身后的人状态不对，她微微仰头，余光瞥见林乐正眯着眼，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随时会栽倒，可手上的动作却还在机械地继续。
她悄悄合上电脑，放轻了动作。
“林乐？”
白清鸾轻声喊他，声音柔得像羽毛，可他却没什么反应，大概是困得狠了。
她轻轻拨开他搭在肩上的手，林乐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蒙。
“困了怎么不说？是不是傻。”
白清鸾的声音里带着点嗔怪，更多的却是心疼，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
“看你还在忙，怕打扰你。”
林乐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泪水，声音也带着浓浓的困意。
“真的太困了。”
“傻瓜。”
白清鸾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下次困了一定要说，工作哪有你休息重要。
走吧，带你去房间睡觉。”
“等等，我还没洗澡。”
林乐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脚步都有些发飘，却还是记得这件事。
“那你去洗，我去给你拿衣服。”
白清鸾领着他往卫生间走，语气自然。
“你家里……还有男人的衣服？”
林乐听到这话，心里莫名一顿，脚步也停住了。
“给你买的，刚买没多久。”
白清鸾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敏感，连忙解释道。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她转身去衣帽间拿了一套睡衣，还是崭新的，装在透明的包装袋里，上面的吊牌和购物发票都还没拆。
“赶紧洗吧，我在外面等你。”
她把睡衣递给他，推了推他的胳膊。
林乐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打开淋浴的水闸。
热水“哗”
地一下冲下来，从头顶蔓延到全身，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不知道是水太热，还是白天累坏了，卫生间里很快就被热气填满，白茫茫的一片。
按理说洗热水澡该清醒些，可林乐却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浑身的筋骨都被热水泡得松软，只想往地上瘫。
他就那么靠着瓷砖墙，冲了一半，居然真的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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