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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虽然她哑可是人乖顺极了，随便你怎么~折腾~”
张茉瞬间明白过来，原来是为了服务某些变态客人的需求才有的这样特殊的职业。
那么——
言珠的眼瞎是……
真的只是为了让她变得乖巧成功嫁给富商为妾？
这一点，她的首觉告诉她有必要去查清楚。
最后，张茉听曲听了一夜，同时不经意的打听了一下绾花阁发生的怪事。
名唤惜荷的女子虽奇怪客人的动机但也不会多嘴，用手语比划和纸笔书写将客人想要了解的事情描绘出来。
张茉略显失望，都是些微末的小事。
此时，惜荷将一张宣纸推到她手边，她低头，上面只有一句“公子喜欢月辞姑娘？”
张茉想了想措辞，说：“在下与月辞姑娘有一面之缘，可在下当时失礼唐突了姑娘，故想来赔罪。”
惜荷听闻摇了摇头，继续在纸上写下了“归宿”
两个字，并以手语解释。
张茉立即明白了，好奇道：“你说月辞姑娘有了两情相悦之人，在下倒有点好奇得月辞姑娘喜欢的男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惜荷继续写，“官家做事。”
官府之人，却喜欢上一名青楼伶人，在封建礼教森严的古代，真爱无疑了。
“既如此，那人可说了何时将月辞姑娘赎出去？”
惜荷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将一壶酒喝尽，张茉也打算走了，惜荷却一把拉住她的手，神情有些为难，甚至是……难以启齿？
张茉神色冷静，想讹人？
最终惜荷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两只玉手颤颤巍巍地去解自己的衣带，刚要脱下外衣时，一只手制止了她。
张茉知道对方是担心老鸨责骂才做出此举，但她又没这功能，要不然美人在前说不定——！
“在下去和老鸨说，与你无关，你早些休息。”
出门前，张茉见惜荷泫然欲泣的感动模样，感叹，NPC人设挺的。
当然，她今天花的钱都是蓝渔，不，应该说是春馥的私有财产，这块珍贵的羊脂玉佩也是不知哪个富家公子送的。
这就算是自己的跑腿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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