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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争结束后的两年内,所有的航空兵都复员了,同盟国各成员国因为和平条约而不得不遣散兵员,而胜利的一方因为战争的结束也自然地遣散了兵力。
随着军事订单的减少,航空业也逐渐萎缩。
一些飞行员和实业家开始重新关注起民用航空运输,一些国家的军队也在帮助民用航空起步;而另一些飞行员和实业家则留在了英法两国的空军部队中,致力于监管帝国的边远地区。
战时航空业的遗产、空战唯一的官方历史、多卷文献、《空中战争》、传记、战争回忆录和大众作品,都强调了英雄主义和个人主义。
空中英雄的悼词和人们对个人空中战斗的关注让人回想起工业化以前的战争理想和过去神话般的战士,这在战前非常流行,也让战争和现代化技术更容易为人接受。
新生代精英战士的功绩被浪漫化,使民族神话得以延伸至工业时代的战争中。
在这一时代中,新的精英战士主要来自中产阶级。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况促使空战被神话化为单一的个人战争形象。
陆战前所未有的大规模屠杀使个人无足轻重。
空战英雄这一形象肯定了个人和年轻人在这场屠杀中的重要性,尽管这具有一定误导性,但人们急需这种肯定。
因此,战斗机飞行员不仅成为航空业的象征,同时也成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终极英雄。
然而,关注个人战功的行为,让这支新生的战斗部队呈现出了一种陈旧的、过时的面貌,这在新的“全面战争”
中有所体现——新“全面战争”
融合了军事、政治、技术和工业等方面。
它也往往掩盖了空中消耗战中伤亡的程度。
1914—1919年间,法国有1.8万余机组人员在接受培训,其中伤亡人员占39%,而2.2万英国飞行员的伤亡人数更是超过50%。
如果不是难以记录,德国的伤亡人数也不遑多让。
1918年上半年法国步兵的伤亡人数占总人数的51%,而法国飞行员伤亡率则达到了71%。
最大的伤亡来源于前线上的事故与后方的训练。
空战飞行既不是运动也不是比赛,它致命无情又反复无常。
在战役中,一名空军飞行员的性命不仅依赖于他的技术和运气,还取决于飞机本身,而飞机可能出现发动机失灵、枪支卡壳、机翼破损等情况。
精神紧张与飞行疲劳这样的职业病反映了空战的压力。
爱尔兰的爱德华·马诺克是英国最高的王牌飞行员,他在1918年出现了非常严重的神经紧张问题,以至于他在巡逻之前常常生病。
手抖和泪流满面暴露了马诺克的精神紧张,这不仅是因为他坚信自己会死,害怕被烧死,还因为他的飞机反复出现问题。
1918年夏,他被地面火力击中,坠落火海。
空中战斗是令人振奋和陶醉的,但也令人烦恼和恐惧。
强调个体作战的行为也掩盖了这场战争留下的一个更深远的遗产,即战略轰炸平民的谬见。
空中武器确实是全面战争时代的产物,它将平民和军事目标混为一谈,并认为轰炸妇女和儿童是赢得战争一个可接受的手段。
在德国空袭伦敦期间伦敦陷入了一定恐慌,除此之外,第一次世界大战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空中轰炸造成了平民的严重伤亡。
然而,平民无法抵御轰炸的假设仍然存在。
对空战浪漫理想化的想象根植在过去,而大规模平民伤亡的残酷景象则预示着未来——这些画面构成了20世纪空军力量的双重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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