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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悦还在犹豫。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就将府内的丫鬟小厮叫来仔细询问！”
林霜作势便要吩咐人。
“说，我说！”
顾子悦赶紧阻止道。
事情发生之时的确有丫鬟小厮看见，她也警告过他们，可是在祖父和父亲的威压下，她并不确定那些丫鬟小厮能守口如瓶。
“是我不小心撞上去的！”
顾子悦的声音如蚊子一般微弱，让人险些都听不见。
“什么？”
林霜不惯着她，又复问了一遍，
“我说，是我不小心撞上去的！”
林霜这才点了点头，不管顾子悦是自己撞上去的还是怎样，只要她承认了，林霜也无意于去扒拉其中的细节。
“既然你己经承认了，那你冤枉锦月一事，是不是也应该道个歉！”
“你让我给她道歉？”
顾子悦一手指着锦月，眼里有着不可置信，
“她不过是一个婢女，你让我道歉？”
林霜好不容易缓下来的脸色又提了起来。
“婢女怎么了？难不成大姐姐认为一个婢女就能够随便冤枉？”
“霜丫头！”
顾老爷子同样阴沉着脸，严肃的呵斥道。
“你不再是儿时的孩子了，该如何做，心里都有数！”
顾子悦想要开口撒娇，可触及到顾老爷子眼眸里的冰冷，她讪讪然的住了口，随即心不甘情不愿的盯着锦月。
“对不起！”
“大小姐这是折煞奴婢了！”
顾子悦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到林霜身上。
“霜表妹，我己经认错道歉了，那发簪之事？”
林霜眼见闹得差不多了，便也松了口。
“发簪之事我暂时不会计较，但若是你在这般无缘无故的作妖，那就别怪我新仇旧账一并拉出来算了。”
林霜原本说到这里就打住的，可脑海里还是顾及着这些年外祖父以及舅舅对自己的照拂。
思索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大姐姐，高门深宅，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的，尔虞我诈、步步为营，哪有寻常百姓的乐趣。”
顾子悦的性子莽撞又骄纵，这些年更是被顾府保护得太好，若是入了汴京城的内宅，怕是被啃噬得骨头都不剩。
林霜想了想还是委婉的提醒了一句。
“霜表妹这是何意？”
顾子悦反问道，脸上又被戳中心思后的尴尬，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自然的不敢去对视林霜的眼睛。
林霜微微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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