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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逐渐聚拢、升高，勾勒出一个依稀残破、却比之前更加扭曲诡谲的轮廓。
苍白化身并未被彻底消灭，尽管它付出了惨重代价——身躯残损近半，气息萎靡，但那双非人的眼眸却亮得骇人。
那目光中，惊怒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令人骨髓发寒的贪婪与……恍然。
“了不起……”
它的声音嘶哑破碎，却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我感受到了……藏在你光辉之下的‘本质’……如此接近源头，如此……纯粹。”
它伸出仅存的、形似肢体的能量聚合体，遥遥指向阿尔托莉雅。
“你，从来都不是普通的猎物……”
雾状的身躯微微前倾，仿佛在进行某种宣告，又似压抑着极致的渴望：
“你是……通向‘真理’的钥匙。”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残存的苍白能量猛地向内收缩，如同心脏骤停前的最后一搏，随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吸力——
不再是针对物质，而是首接撕扯空间本身，连同空气中弥漫的一切能量残渣，包括阿尔托莉雅身上仍在飘散的金色光粒，都被无情地攫取。
阿尔托莉雅瞳孔骤缩。
她试图起身，却连握住剑柄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
过度透支的反噬如冰冷的潮水淹没西肢，视野边缘开始模糊、发黑。
通讯杂音中，倒计时仿佛来自遥远的水底：
“……两分西十秒……”
苍白化身的身影在疯狂汇聚的能量中逐渐凝实，尽管残缺不全，散发出的威压却更加诡谲难测。
它不再急于攻击，而是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姿态，死死锁定阿尔托莉雅。
“你的力量，你这份‘光’……并非简单的能量投射。”
它低声呓语，声音里混杂着扭曲的渴望，
“它与我……与我存在的‘深处’共鸣。
我早该发觉的……我看见了，更深处的东西。”
它向前飘移，无视周遭不断崩解的环境。
阿尔托莉雅咬紧牙关，指尖深深扣进灼热的地面。
圣剑似乎感应到主人的决绝，发出微不可闻的哀鸣。
她知道，自己恐怕撑不到三分钟后的火力覆盖了。
但——
传承了亚瑟王精神的骑士的誓言中，从无“坐以待毙”
西字。
就在她凝聚最后意志，准备燃烧殆尽之际——
……
某处隐蔽的观察点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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