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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车的鸣笛声刺破夜空时，夏家老宅己经成了一座燃烧的火炬。
苏念站在警戒线外，看着火舌吞噬最后一块雕花窗棂，手心还攥着那枚从火场抢出来的枫叶吊坠——不是陆星延的那枚，是从沈曼口袋里掉落的，边缘刻着个极小的“L”
。
“沈曼没找到。”
王警官的声音带着疲惫，消防队员刚从废墟里抬出几具烧焦的残骸，正在做DNA比对，“初步判断有三人，不排除她混在里面的可能。”
苏念的目光落在那枚吊坠上，“L”
字母的刻痕很深，像是用美工刀反复划过。
这个标记她太熟悉了——林薇薇的日记本里、假保镖的工装纽扣上、甚至林国栋的钥匙串上，都出现过相同的印记。
“这不是沈曼的东西。”
陆星延站在她身边，后背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冲撞又裂开了，纱布渗出的血迹在夜色里格外刺眼，“是林家人的标记，我在林薇薇小时候的画板上见过。”
苏念的心脏猛地一跳：“你的意思是……沈曼是林家的人？”
“很有可能。”
陆星延的指尖拂过吊坠边缘，“林薇薇的妈妈有个妹妹，小时候被送走了，说是有先天性心脏病，活不过十岁。
现在看来，根本是林家为了隐藏什么，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火场的热浪还在蒸腾，苏念忽然想起沈曼在储藏室里说的话——“夏知星没死，被我偷偷送走了”
。
如果沈曼真是林家的人，她为什么要救夏知星？又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暴露？
“王警官，麻烦查一下林薇薇小姨的下落，”
苏念把吊坠放进证物袋，“重点查十年前负责夏家拆迁案的医院，尤其是心脏科。”
王警官立刻安排人手去查，陆星延却拽了拽她的手腕，示意她看向警戒线外的阴影处。
那里停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单向膜，隐约能看到后座坐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举着望远镜往火场看。
“是张副局长的私人医生。”
陆星延的声音压得很低，“上周我换药时见过他，当时就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苏念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张副局长己经被抓，他的医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在确认沈曼的生死，还是在寻找别的东西？
火渐渐灭了，消防队员开始清理废墟。
苏念跟着警员走进老宅，脚底踩在滚烫的灰烬上，发出细碎的“噼啪”
声。
储藏室的位置只剩下一堆扭曲的钢筋，陆星延蹲下身，用树枝拨开瓦砾，在角落里找到块没被烧透的布料——是沈曼穿的米白色风衣，口袋里塞着半张烧焦的纸。
“能看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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