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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太多杂乱无章的梦，她感觉头昏脑涨，慢吞吞坐起身来，想要看眼窗外，窗帘却还没有拉开，只开了一盏灯，光线有些昏暗。
“下雨了吗？”
她开口问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没有。”
程喻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阳光洒进来，映出满室明亮，今天仍然是个大晴天。
*
晴天真不是什么分手的好时机，还不如下雨呢，看着外面的大太阳，会有种自己在无病呻吟的感觉。
当然，这是许曼曼个人的想法。
收拾好行李，和董旬陈林语道别，离开民宿去机场。
这过程中一切都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程喻依旧帮她整理东西，提醒她收好证件，帮她拎行李箱开车门。
依旧情绪稳定，语气温柔，无微不至。
她开始疑心昨晚也只是自己的一场梦，湖边的星空下，其实她并没有说出口。
只是晚上睡得太快，早上又起得太晚，不知道程喻是不是真在沙发上睡的。
不得不说，自己还真是心大，这种情况下竟然也就睡过去了，还睡得很熟。
也不知道到底是心大，还是没心。
到了机场，托运完行李之后还有时间，两人去咖啡馆吃了早饭。
许曼曼那份三明治照例没有西红柿，早上的机场人不是很多，店里没什么人，音乐声又轻柔，她吃着三明治放空，感觉一切都很平静。
她的航班要早一些，于是吃过早饭，先去了她的登机口。
距离登机还有点时间，两人坐下来，她正从包里翻充电器的时候，程喻突然开口了。
“曼曼。”
他说，“我再确认一次，分手是真心话？”
她扯充电线的动作顿住，垂着眼睛，应了一声。
“嗯。”
“看着我的眼睛。”
可是这太难了，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太过清澈透亮，在这光中映照出他的眼睛，好像盛了一片海。
她强迫自己不转开视线，只说。
“对不起。”
“不是要听你的道歉。”
他直直看进她的眼睛，没什么表情。
“你说自己从没喜欢过我？”
“对。”
“只是朋友？”
“对。”
“这些天的一切，都是你怕失去我，违心的？”
“……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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