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插图页三十五
该插图页包含了开罗私宅与清真寺地面与墙面上的马赛克装饰。
它们由黑白两色大理石与红色瓷片拼贴而成。
图14—16图案被雕刻在白色大理石板上,填以红黑两色水泥。
图21的中央白色大理石有少量浮雕装饰。
本章插图页上的所有素材由詹姆斯·威廉·怀尔德(JamesWilliamWild)先生提供,他在开罗投入大量时间研究阿拉伯房屋的室内装饰,他的资料被认为是描绘开罗装饰最忠实的素材。
当穆罕默德的宗教以惊人的速度流播东方,与此对应的新艺术形态便应运而生。
毋庸置疑的是,早期的伊斯兰建筑要么将罗马或拜占庭建筑据为己用,要么利用古建筑材料在废墟之上进行重建;但与此同时,为了满足新的欲求,表达新的情感,他们的建筑艺术从一开始也被赋予了不同以往的独特个性。
对于利用古建筑材料造起来的建筑,他们试图模仿旧建筑的细节,去制造新的部分。
在罗马风格转型至拜占庭风格时也有过类似的模仿:简单粗劣,不求完美。
但正是此种不完美造就了新艺术秩序的诞生;它们不再回到老路上,渐渐抛弃了旧艺术的桎梏。
伊斯兰人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形成一种独特的艺术形式,并日臻完善。
如插图页三十一的装饰,取自建于876年的开罗图伦(Tooloon)清真寺,虽然它离伊斯兰教的建立只有短短250年,但已然自成一派,尽管残留了些许早期艺术的痕迹,却完全脱离了对先前艺术风格的直接模仿。
与基督教艺术这一分支的发展相比,伊斯兰艺术是成就非凡的。
直到12、13世纪,基督教才脱离了异教的影响,发展出自己的建筑流派。
开罗的清真寺可谓建筑中的翘楚。
它们的整体形态兼具恢弘与简约之美,而建筑装饰既精雕细琢又优雅别致。
装饰之优雅乃是自波斯继承而来,阿拉伯人的诸多艺术形式都借鉴了波斯风格。
这种影响来源于两条路径。
拜占庭艺术本身就受了亚洲文化的影响。
弗兰丁和考斯特书中所提到的比索通的古迹,我们可以说它们是拜占庭风格影响下的波斯建筑,也可以说是更早期从波斯风格发源的拜占庭艺术,因为两者在外形轮廓上是何其相似。
在第三章我们介绍了萨珊王朝的柱头(见插图页十四图16),其装饰是阿拉伯菱形花纹;在萨尔赞伯格先生关于圣索菲亚大教堂的著作中,我们发现拱门拱肩上的纹样系统和教堂本身的希腊-罗马式建筑特征格格不入,这或许是受了亚洲风格的影响。
即便如此,这个拱肩可以算得上是阿拉伯和摩尔装饰艺术的基础。
我们可以观察到,尽管中央的叶片装饰仍旧是茛苕叶无疑,但原来那种叶叶相生、叶卷绵延不断的纹样原则被摒弃了。
在这个拱肩上,遍布的茛苕叶创造出一种均衡的色调,这种均衡感正是阿拉伯与摩尔装饰的目标所在。
除此之外,装饰纹样从平面一直延伸至拱门边缘的装饰线条,拱腹也被装饰起来,与阿拉伯与摩尔式拱门的拱腹装饰异曲同工。
圣索菲亚大教堂拱门的拱肩——萨尔赞伯格
插图页三十一所展示的图伦清真寺装饰纹样美不胜收,阿拉伯艺术的巅峰之作亚罕布拉宫所见的诸多样式设计,已在图伦清真寺展现出它们早期的样貌。
只不过亚罕布拉宫的作品要更为精美,其主导设计原则则是一样的。
图伦清真寺的装饰代表了建筑面饰的第一阶段。
它们由灰泥筑成,装饰面首次出现了均衡排布设计,纹样由模具印制,或是趁材料尚未凝固用钝刀凿刻而成,这样边缘就显得更圆润光滑。
我们立刻可以辨认出由希腊-罗马传统继承而来的主茎放射和曲线相切的设计原则,当然也有可能是设计师直接效法自然的结果。
我们可以从该页图2、3、4、5、12、13、32和38看出,很多阿拉伯纹样仍旧保持了希腊风格的痕迹:比如花茎两端延伸出的向上与向下卷曲的花朵图案;但其中的区别是,在希腊风格中的花叶图案并不是涡卷的一部分而是自涡卷中伸出,而在阿拉伯纹样中涡卷即为叶饰,叶饰即为涡卷。
图37展示了从罗马风衍生而来的连续涡卷,而在每个涡卷处皆有停顿的典型罗马特色则消失无踪。
圣索菲亚大教堂的装饰似乎是此种转变的最早样例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