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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当面battle，以贺致远狼狈退出，林琅大获全胜告终。
怼人怼得神清气爽的林琅，回过神来之后，看到含笑立于一侧的顾明澜，还挺不好意思的。
“顾总，这会不会影响……”
顾明澜摆摆手：“不会。”
何止不会哟，她还看戏看得美滋滋的，超开心。
她抬抬下巴，示意林琅看会场上离她们近一些的人的表情。
好奇，八卦，好笑，震惊……个个笑得高深莫测，但大多数看起来体面又友善。
顾明澜为她指点迷津：“今晚来这的人，都不是靠贺家吃饭的。”
所以大家乐得看贺家的笑话，没有人急急忙忙跳出来当狗腿子给贺致远呐喊助威表忠心。
果然，一直到宴会结束，都没有人来找麻烦。
可能是因为方才林琅嘴炮输出太令人震惊，后面连过来阴阳怪气的人都没有。
大家都客客气气地说话，不熟的交情一般的，还只是忍不住看她两眼，熟悉一点交情好一些的，会含蓄地夸两句。
“你这个助理不错。”
“小姑娘挺精神的。”
“有干劲有锐气，顾总你可真是挖到宝了啊。”
诸如此类的。
夸得林琅都不好意思了。
看她难得的扭捏模样，顾明澜忍俊不禁：“不用不好意思。
他们啊，就是，见猎心喜罢了。”
谁生意场上没几个难缠的对手和客户呢，自己亲自上阵骂人又觉得跌份掉价，在这种时侯，就希望身边有个人能挺身而出上阵冲锋，哒哒哒地将人怼翻。
但是吧，你要是真安排这么一个人，又担心人口无遮挡不受控制，到时侯平白得罪人惹来一堆麻烦。
事难两全嘛。
因此大家都宁愿自己忍一忍，也不想带个不定时炸弹在身边，一不小心就导致翻车。
现在顾总干了大家不太敢干的事情，自然就羡慕啦！
只是羡慕归羡慕，回头他们还是维持原样，不会跟风的！
可万万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为贺家发声的，居然是阮明杰。
宴会结束后，林琅开车送顾明澜。
刚走没多走，阮明杰电话就打过来。
顾明澜坐在后排，手机收音又好，林琅全程只听到顾明澜说的话。
“嗯，怎么了？”
“没什么事啊。”
“是啊，说好揭过不提，贺家那小子自己上门找骂，怪得了谁？”
“你要跟贺家那边想怎么交待就怎么交待呗，我不管。
贺家人敢在我面前叽歪，我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你也管不着。”
然后就是顾明澜骤然发飙：“阮董，你要再教我做事呢，我改天就提议召开股东会议，申请将新瑞项目剥离，只作为你个人投资项目，而不是集团的投资项目，你觉得怎么样？”
那自然是不怎么样啊！
阮明杰很识趣地闭嘴了。
挂断电话后，顾明澜嘲讽般嗤笑一声，过了半晌，才倦倦地道：“不回清溪了，去御园。”
御园就是林琅和阮清辞楼上楼下的小区。
林琅应了一声，打转向灯，准备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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