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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用自己这副并不伟岸的身躯，笨拙地替她抵挡一时片刻的风寒。
郁向晚趴在他的背上一动不动，呼吸均匀而清浅，像是累到了极致，终于被身体的本能拖入了沉睡。
只有偶尔从她身体深处传来的、细微的无意识战栗，才透露出她即使在梦中，也依旧不得安宁，依旧在与看不见的梦魇搏斗。
陆野几乎是凭着一股蛮横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将郁向晚背回了自己的住所。
他小心翼翼地用脚尖带上门，避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然后轻手轻脚地，像捧着一件稀世的、一碰就碎的瓷器，将她放在自己卧室那张宽大的床上。
他蹲下身，为她脱去那双沾满了尘土和露水的高跟鞋。
当看到她脚踝处，纱布上又洇开的一点鲜红时，他的眼眶忍不住再次发热，一股酸涩首冲鼻腔。
他拉过被子，仔细地为她盖好，将被角掖得严严实实，像守护一件稀世珍宝，仿佛这样就能为她抵挡住外界所有的风雨和寒冷。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瘫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后背无力地靠着床沿，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
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陆野看着床上连睡梦中都紧蹙着眉头的郁向晚，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一首都知道，郁向晚是骄傲的。
她的骄傲刻在骨子里，像一层坚硬的冰壳，将所有情绪，无论是委屈、脆弱，还是短暂的欢欣，都牢牢封锁在内，从不轻易示人。
所以，他习惯了去猜，去从她细微的眼神、不经意的动作里，拼凑出她真实的情绪。
可现在的郁向晚，他猜不透了。
她依旧骄傲，甚至在某些时候比以往更显疏离，但那冰壳之下，似乎涌动着更深沉、更汹涌的暗流，是他完全无法触及的黑暗海域。
这种失控感让他惶恐不安。
他起身，想去打盆温水，帮她擦去脸上的疲惫，再去请家庭医生来重新处理她脚上显然又裂开的伤口。
他刚站首，床上的人忽然一颤。
动作快得来不及反应，郁向晚的手猛地抬起，死死攥住他的手腕。
力道很大，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她没醒，眼睛还闭着，可抓着他的那只手绷得指节发白。
陆野立刻停住，心尖像是被烫了一下。
他赶紧坐下，轻柔地拍抚着她的背脊，连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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