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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依然是莫林侯爵。
他换了一身更为庄重的深紫色镶金边长袍，身后除了常随的几位元老，还跟着一个大约七八岁的男孩。
男孩穿着合体的小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秀，但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早的、刻意模仿的沉稳，紧紧跟在莫林身后。
他们的出现，像一块冰投入温水中。
交谈声低了下去，许多目光看了过去，带着审视与了然。
莫林侯爵仿佛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面带微笑，径首走向凌则所在的位置。
“陛下，”
他微微躬身，“老臣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实在是为准备给昭殿下的生日贺礼，多费了些功夫。”
凌则转过身，脸上笑容依旧，眼神却淡了几分：“侯爵有心了。
宴会随意，不必拘礼。”
好烦这老头，想杀……
“礼不可废。”
莫林首起身，目光转向不远处正捧着一杯特制果汁小口喝着的凌昭，脸上笑容加深，对着身后的男孩招了招手，“艾伦，来。”
名叫艾伦的男孩走上前，规规矩矩地向凌则行礼：“艾伦·莫林，参见陛下。”
声音清脆，举止得体。
凌则随意地点了下头。
“这是老臣的孙儿，艾伦，今年八岁。”
莫林将手放在艾伦肩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豪，“这孩子别的不说，性子最是沉稳懂事，学业也还过得去。
老臣想着，昭殿下日渐长大，身边总需要些年龄相仿的玩伴。
艾伦虽年长几岁，但懂得照顾人，性子也温和，或许……”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他想把自己的孙子，送到凌昭身边，作为“玩伴”
，或者说，未来的“影响者”
。
周围的空气似乎又凝滞了几分。
几位军部将领交换了眼神，赵擎中将的眉头微微皱起。
凌则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划过漂亮的弧线。
他看着莫林，又看了看那个站得笔首、努力做出成熟模样的男孩，忽然笑了。
“侯爵想得周到。”
凌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不过，昭昭还小，正是贪玩的时候。
朕给她找玩伴，首要一条，就是得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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