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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悠长而深邃,墙壁不再是冰冷的金属,而是一种温润的、内蕴流光的玉石材质,刻满了更加古老繁复的星辰符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古籍的气息,宁静而肃穆。
与外面军事化前哨的风格截然不同,这里更像是一座尘封了万古的圣地或图书馆。
星轨大长老步履从容,木质手杖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回响,在寂静的通道中回荡。
他没有急于解释,而是首到将林砚和苏清漪引入一间宽敞的、穹顶镶嵌着模拟星图的圆形静室后,才示意两人在玉质的蒲团上坐下。
静室中央,有一座小小的祭坛,上面悬浮着一枚残缺的、散发着微弱星光的晶体碎片,其能量波动,竟与林砚手中的星炬碎片隐隐呼应!
“那是……星炬碎片?”
苏清漪惊讶道。
星轨大长老点点头,目光复杂地看着那枚碎片:“不错,这是‘辰砂’碎片的一部分,也是我守夜人一族世代守护的圣物,亦是……枷锁。”
他缓缓坐下,目光扫过林砚和苏清漪,最终定格在林砚身上,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年轻人,你们体内流淌的力量……很奇特,混沌未分,却又暗合星炬真意。
更难得的是,星炬核心竟然认可了你们。
能告诉老朽,你们是如何得到这些碎片,又是如何与艾琉希斯方舟产生交集的吗?”
林砚沉吟片刻,与苏清漪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暂且相信这位深不可测的大长老。
他将如何得到核心碎片(虚骸族遗迹)、晦月碎片(晦月之影)、曜日碎片(烬光神域)以及启明碎片(裂谷争夺)的经历,以及偶遇艾琉希斯方舟、得知“希望之种”
计划、方舟为掩护他们而自毁的经过,简要叙述了一遍,但隐去了关于自身混沌金丹和“源初之种”
的核心秘密。
星轨大长老静静地听着,脸上时而露出震惊,时而显出悲戚,当听到艾琉希斯最终自毁时,更是长长叹息一声,眼中满是哀伤。
“艾琉希斯……老朋友……你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喃喃低语,良久才平复心绪,看向林砚二人的目光更加柔和,“感谢你们,带来了艾琉希斯最后的讯息,也带来了……真正的希望。”
他顿了顿,开始讲述守夜人的来历与星炬的秘辛:
“守夜人,并非本纪元的原生种族。
我们的先祖,乃是上一纪元,‘希望之种’计划中,负责守护‘星炬’完整蓝图、监控‘纪元之劫’进程、并在新纪元引导‘火种’复苏的‘观察者’一族。
我们的使命,本是隐匿于时空缝隙,静待时机。”
“然而,上一纪元的终末,发生了可怕的异变。
‘噬界之暗’污染了归寂程序,收割者降临。
大战中,完整的星炬崩碎,七块主碎片散落诸天。
我族先祖携带记载着星炬重燃方法的‘辰砂’碎片核心(即祭坛上那块)和部分传承,侥幸逃入这处早己准备好的避难所——‘观星台’前哨,也就是你们现在所在的地方。”
“但我们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与主体文明失散,传承断绝大半,只能在绝望中坚守,一边躲避‘观测者’的追捕,一边利用‘辰砂’碎片的微光,监控外界,寻找其他碎片和可能的‘传承者’。”
“漫长的等待中,我们内部也产生了分歧。
一部分人认为应当继续隐匿,等待星炬自行汇聚;另一部分人,则以议会中的激进派为首,认为应当主动出击,收集碎片,甚至……研究‘收割者’的力量,试图以其之道还施彼身。
方才与你们冲突的守卫,便是激进派系的成员。
他们……对星炬的力量充满了贪婪和恐惧,认为必须将其牢牢控制在手中。”
星轨大长老的声音充满了疲惫与无奈:“老朽属于保守派,坚信星炬只会选择心怀希望与守护之意的真正传承者,强行控制只会适得其反。
然而,激进派的势力近年来不断壮大……首到你们出现,引动了‘辰砂’碎片的共鸣,证实了古老的预言。”
“预言?”
林砚捕捉到关键词。
“是的。”
星轨大长老神色肃穆,“预言记载:当星辉黯淡,暗夜无尽之时,身负混沌、执掌空镜的异数之人,将集散落之星芒,重燃希望之火,照破永夜迷障。”
他看向林砚和苏清漪,“混沌与空镜,想必就是指二位了。
你们,就是预言中提到的‘异数之人’,是打破这绝望循环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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