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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和羡慕，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跑到林砚身边，叽叽喳喳地说：“林砚大哥，你看我新采的荧光草，好看吗？听说晚上放在房间里能照明呢！”
林砚笑着接过：“嗯，好看。
不过小心点，陨星山脉的东西，很多都有古怪。”
他的语气温和，但带着兄长对妹妹般的随意。
楚梦瑶“哦”
了一声，情绪似乎低落了一点，又跑到秦越那边去显摆了。
夜深人静，秦越和楚梦瑶各自在帐篷中打坐休息。
林砚却没什么睡意，走到山谷中央的一块巨大圆石上坐下，望着天空中那轮因灵气紊乱而显得有些扭曲的明月，思绪飘远。
他想起了前世的法医生涯，想起了老周，想起了镜像都市的诡异，也想起了身边这个清冷又坚强的女子。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林砚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
苏清漪在他身边坐下，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今天……谢谢你了。”
指的是白天战斗中，林砚及时闪烁替她挡开一道冷箭的事。
林砚笑了笑：“战友之间，何必言谢。
要不是你的金虹贯日，我也没那么容易重创那个头目。”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山谷中的虫鸣和微风拂过草叶的声音。
“有时候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
苏清漪望着月亮，声音有些飘忽，“家族一夜之间覆灭，我带着图谱亡命天涯，本以为此生只剩下复仇……首到遇到了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林砚转过头，看着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心中一动，一种从未有过的保护欲油然而生。
“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他叹了口气，“从解剖台到修仙界，从无面尸到影主……但遇见你，让我觉得这场梦，有了意义。”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清漪，我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艰难险阻，也不知道最终能否战胜影主。
但我知道，无论去哪里，无论是都市、仙侠还是其他什么见鬼的世界，我都想和你一起走下去。
不只是为了任务，也不只是为了复仇。”
苏清漪娇躯微颤，缓缓转过头，美眸中映着月光和林砚认真的脸庞，晶莹闪烁。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将头靠在了林砚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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