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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雪看着方琼灵欲言又止，昨夜盛流兮给方琼灵灌酒，而且方琼灵喝了两杯烈酒，盛流兮没有对他做什么吧？
“陛下想问什么？”
方琼灵笑道，“微臣知无不言。”
白玉雪犹豫了片刻，沉了口气问：“昨夜没有发生什么吧？”
方琼灵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白玉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再眨眼时，方琼灵还是那幅温润的模样。
他听见方琼灵说，“没有。”
他深深的松了口气，那就好，他就怕盛流兮乘机对方琼灵做点什么……
“陛下在担心什么？”
方琼灵半眯着眼眸，唇角压成了一条平平的线。
白玉雪摇了摇手，“朕没有多想。”
主角受心思敏感，不会以为自己觉得他和盛流兮之间发生了什么吧？怪不得他觉得方琼灵有些不自在。
“哈哈……”
白玉雪干笑一声，托着脚步到了那些花的面前，他指着盛开的花朵说，“这花都是你养的吗？”
“嗯。”
白玉雪看着花下面的土地，上面有一块土包，“这是什么？”
方琼灵走近白玉雪，呼吸撒在白玉雪的耳侧，惹的白玉雪心跳加速，方琼灵的声音也在他的耳边响起。
“那是肥料。”
“肥料？”
白玉雪摸了摸耳朵，看着土包说，“这个花开的这么好，这肥料一定也很好。”
“是。”
方琼灵答，“肥料一般是小动物的尸体，埋在土里对花很好。”
“……小动物？”
方琼灵轻笑道：“就比如说是，小兔子。”
白玉雪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倒退了数步离开了那盆花，见鬼似的瞪大眼睛。
“小兔子？”
白玉雪问道，“这是……小兔子？”
方琼灵轻笑出声，“臣只是打个比方。”
白玉雪的脸上还是那幅仓惶害怕的表情，看起来既可爱又漂亮，让人挪不开眼睛。
白玉雪吞了口唾沫压下心里的震惊，还是不敢看那盆花一眼。
“陛下怎么了？”
方琼灵问他，“怎么看起来不太舒服？”
白玉雪反应慢了半拍，手肘下被方琼灵托起来，眼前笼罩下来一片黑云，那股熟悉的香味又钻进他的鼻腔中。
“朕没事。”
白玉雪摇摇头，他怎么感觉闻见这种香味之后心情舒畅了很多？
“没事就好。”
方琼灵放开了他，眼眸一压，叫人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那个……”
“陛下……”
两人同时开了口，白玉雪摸了摸鼻尖，看着方琼灵说：“你有话对朕讲？”
方琼灵浅浅一笑，“陛下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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