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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重庆作协仍在文联机构内,觉伯作为文联元老,文化界知名人士,常见身影。
一次,他让我会后留一下,说有事。
等会后人散去,他劈头一句:“我俩约定了的,有好稿子先尽重庆用,你的《雩舞》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投《红岩》?”
他老人家真的生气了,脸涨得通红,青筋直冒。
诗《雩舞》结构于1982年我在山东大学读考古的最后学期,因在北方找不到我追求的语感,只写了个题记。
回重庆后,迅速在城乡烟火气和巫文化氛围中找到了想要的节奏和语式,1983年5月完成于枇杷山老博物馆。
沉淀几个月后,我用复写纸拓蓝两份,一份留底,一份亲自送到《红岩》杂志××老师手中。
三个月后,得到不予刊用通知,理由是诗太长。
因我强烈要求退稿,又数月后,厚厚的复写稿退还到手。
我把这个过程向觉伯讲了。
他慢慢恢复长者的常态,心平气和地说:“你没有食言,我很宽慰,但事情没完,让人心里难忍。”
他当着我的面,叫来负责此事的××老师,说:“以前有人说《雩舞》这首诗本该在重庆《红岩》首发的,我还不信,今天找作者当面问了,果不其然,就是如此,让我心头很不是滋味。
办《红岩》有一个目的就是为重庆中青年作家服好务,要培养重庆作家和诗人,人家送上门来被拒绝,是水平呢还是其他问题,值得分析。”
觉伯停了一下,语气放温和了点,说,“有些老同志,却是新近入党的新党员,不要入党前说一套,入了党就忘记了……”
说话时,觉伯俨然以为自己还是重庆市文联书记,副主席,还是他心心念念的刊物《红岩》的主编。
写完这篇小稿,我把它念给父亲听。
父亲年方98,还在写诗。
父亲沉吟良久,说:“50年代初,你觉伯是市委宣传部文艺处副处长,我是工矿教育处副处长,那时的部长是任白戈。
你觉伯要是还活着,明年该做百岁了。
他是个好人。”
2020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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