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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当时吓得魂飞魄散，以为笔仙又换了新花样。
但那影子很快就淡去了，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还有一次，她听到房间里有人说话。
不是笔仙那种阴森的气音，而是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聊天声，很模糊，听不清内容，但语气轻快，甚至带着笑声。
笑声突然变成尖锐的嘲讽，然后又戛然而止。
这些幻影出现时，笔仙的攻击往往会延迟，或者变得不那么急切。
好像……它在通过这些幻影，展示什么。
林默开始有意识地注意这些细节。
她不再一进门就急着召唤或逃跑，而是先仔细检查房间。
她发现苏瑶的床铺抽屉里，除了钢笔和笔记本，最深处还有一个硬硬的小东西。
她抠出来，是一张照片的一角，被撕碎了，只剩拇指大小。
上面是半张女生的脸，笑得很灿烂，眼睛弯弯的。
照片背面有字，很淡的铅笔字：“瑶，生日快乐”
。
瑶？苏瑶？
这张碎片，在之前的循环里似乎没有出现过。
或者说，她没注意到。
还有一次，她在墙角的蛛网后面，发现了一行用指甲刻出来的小字，很浅，要凑很近才能看清：
“她们……为什么……”
字没刻完，后面是几道杂乱的划痕，像是刻字的人突然被什么打断了，或者……没力气了。
这些碎片，像散落的拼图，一点点拼凑出一个模糊的故事：一个叫苏瑶的女生，曾经住在这里。
她过生日，有人给她写祝福。
但她似乎过得不快乐，在墙上刻下绝望的疑问。
而笔仙，那个白衣黑发的恐怖存在，就是苏瑶吗？那个死去的女生？
林默的心脏紧缩了一下。
如果笔仙就是苏瑶，那她的怨恨……从何而来？
这一次，林默没有碰钢笔和笔记本。
她进来后，首接走到苏瑶的床铺前，仔细检查。
床板是木质的，有些地方己经发黑腐烂。
她用手沿着床板的边缘摸索，在靠近墙壁的缝隙里，指尖触到一点粗糙的异物。
她用力抠了抠，一块小小的、硬硬的东西掉了出来。
是一片碎瓷。
白色，有淡蓝色的花纹边缘，像是从某个杯子上掉下来的。
碎瓷边缘很锋利，上面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污渍，己经干涸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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