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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逍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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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孔子不得已的乘物游心,还是庄子乘道德而浮游,共同的终极祈求,都在于安身立命——让人在人间世的樊笼和彀中,得以免于恐惧和困苦。
以庄子哲学观,最好的安身立命之道,不是游,而是无为。
《庄子·逍遥游第一》的庄子对惠子说——
今子有大树,患其无用,何不树之于无何有之乡,广莫之野,彷徨悠游自在乎无为其侧,逍遥乎寝卧其下?不夭斤斧,物无害者,无所可用,安所困苦哉!
这样一来,经过《坐游之心》这一章字里行间的时空穿越,在跟着庄子“乘道德而浮游”
了他的“无何有之乡”
的宇宙之后,我们又回到了《庄子》“无何有之乡”
的开头。
但是,对于庄子来说,重新回到《庄子》开篇的《逍遥游》中来,其实是再一次否定自己,并且再一次从“游”
回到“处”
,当然,这一次不是处于人间世,而是“树”
之于“无何有之乡”
。
如前所见,庄子在无何有之日,出游在山下的故人家,曾以“乘道德而浮游”
,自我否定了“周将处夫材与不材之间”
,理由是“未免乎累”
,这一理由同样适用于庄子的第二次自我否定,因为无论是乘物而游,还是乘道德而游,既然都不得不游,既然都不得不有所乘,就都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心灵解脱和精神自由。
在庄子哲学中,没有自由的概念,只有与此大致相关的“无为”
。
以孔子的现实政治观,无为并非想无为就可以无为,因此,在庄子这里,无为既是精神自由的一种状态,更是精神自由的一个条件——人只有可以无为才能无为。
这显然是一个更大的悖论:如果人可以自主地无为,就不需要无为;如果人需要无为,这种需要就让人无法无为。
显然,庄子很清楚地知道,无为是一个天大的悖论,既然如此,为什么偏还要以无为作为《庄子》全书的开篇呢?《庄子》开篇的《逍遥游第一》,其逍遥的真义,被庄子明确定义为“无为”
——“彷徨乎无为其侧,逍遥乎寝卧其下”
。
这里的彷徨和逍遥,都是无为。
《庄子·大宗师第六》说:“逍遥乎无为之业。”
《庄子·天运第十四》说:“逍遥,无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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