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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的垫子也重新拍打过。
他问自己说,是不是他太多疑了。
也许那个手提包真是女孩子给他们的?但是他提醒自己,他们向他扯了谎,隐瞒了她在这里寄宿的日期,他们把手提包上的缩写姓名抠掉了,还把门锁上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锁门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怕小偷进来。
可是钥匙应该留在外面呀!
他知道得很清楚,每一件事都可以找到个解释:干吗皮包上还留着别人姓名呢?如果房客多了,自然记不清哪个人是哪夜来的了……都可以找到一个解释,但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觉得这里肯定发生过一件什么事,有些痕迹肯定被清除掉了……他产生了一种凄凉无依的感觉,他不能叫警察来帮助他寻找那个女孩子。
难道因为他是个逃亡犯,那个女孩子也就被剥夺了受法律保护的权利吗?“啊,基督,我多么希望。”
雨点落到威维尔河面上,石膏做的圣婴,黄昏的光线逐渐从小石头院里消失,镜子里他的丑陋的倒影越来越暗淡,楼梯下面泰妮老太太仍然在吁吁喘气。
“哪怕只一瞬息……”
他又走到楼梯口,但是有一种什么力量一直在往回拉他,倒好像他离开了一个非常亲密的地方似的。
他走上三楼,在每间屋子里转了一下,但是那个力量始终在拉着他。
在所有这些屋子里,都只有床、衣柜和一股郁积多日的化妆品和香水的气味。
除了在一间屋子的柜橱里发现了一根断了的手杖外,他什么东西也没有发现。
比起二楼的房间来,这些屋子更肮脏、更不整洁,但是使用的次数却比较多。
他站在空屋子中间倾听着。
楼下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了,泰妮和她的阿基正一声不响地在楼下等着他下来。
莱文又一次问自己:他做的是不是一件蠢事,是不是下的赌注太大了。
但如果他们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为什么不去叫警察呢?他并没有拦着他们,他上楼以后他们爱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但是不知为什么原因,这两人却不肯走出去,正像一件什么东西总是牢牢地把他牵系在二楼的房间一样。
那种力量到底又把他拉回到二层去了。
当他把房门关好,又一次站在大床和墙壁之间的一条窄窄的通道上的时候,他的心情显然比刚才好多了。
牵挂着他的力量停止了。
他又可以思考问题了。
他开始一寸一寸地检查这个房间,甚至连盥洗盆上的收音机也搬开来看了看。
这时候他听见楼梯上咯吱咯吱地有人走动,他把头靠在门上仔细倾听着,他想他听到了阿基正小心而笨拙地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很难相信这两个老家伙没有怀着鬼胎。
莱文顺着床沿挤着,沿着四面墙走了一周,一边走一边用手指按着带花图案的闪亮的糊墙纸。
他过去听人说有人把墙上的窟窿用纸糊起来,从外表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最后,他走到壁炉前面,把护炉的铜网子摘掉。
一个女人的身体在壁炉里支着,两脚在炉膛里,脑袋在上面烟囱里,从外面无法看到。
莱文的第一个思想是复仇;如果这是他认识的那个女孩子,如果女孩子已经死了,我就要把他们打死,我要把子弹打进叫他们疼痛不堪的地方,叫他们一点儿一点儿地断气。
他跪在地上,慢慢把烟囱里的身体拽出来。
她手和脚都被缚住,一件旧布汗衫绑在头上,堵着嘴,眼睛是闭着的。
他不知道她活着还是死了。
他首先把堵嘴的汗衫割开,生气地骂她说:“醒醒,你这坏女人,快醒醒。”
他又俯在她身上央求,“你醒醒好吗?”
他不敢离开她,而屋子里没有水壶,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当他把她身上的绳子切开以后,就坐在她身旁的地板上,眼睛望着门,一只手摸着枪,一只手放在她胸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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