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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欣欣乖乖听话，艰难地将衣服抽了进来，带着温暖的体温和香味，和这里的腥臭格格不入。
她抱着闻了闻，眼泪大颗大颗掉。
付欣欣就这么抱着衣服在怀里，她不舍得，她身上太脏了。
“你这个傻子。”
戚林霜跪在地上，伸手进去碰到她冰凉的脚，“你把脚捂着也行啊。”
付欣欣正正坐在地上，面对着戚林霜摇头。
她第一次在这里露出笑容。
身上一暖，戚林霜仰头往上看，陈冶已经跟着半蹲下来，她视线紧紧跟随他。
“我不冷。”
陈冶拉了拉她披着的衣服，他漫不经心地道：“我也不冷。”
“……”
黎平脱了外套递给陈冶，“陈哥，俺也一样。”
陈冶：“……”
戚林霜：“……”
周婉清扶额，“大哥，你瞎凑什么热闹，快穿上，你脖子上都起鸡皮疙瘩了。”
黎平嘿嘿一笑，又穿上了外套，他抱着自己，“卧槽，好冷啊。”
不知道付欣欣，又是怎么熬过去这么多日日夜夜的。
五个人都坐在大门口，等着警察赶来。
苏子城全身上下摸了摸，只找到一颗巧克力，他往门缝里递，“欣欣，你吃颗糖。”
付欣欣一动不动。
陈冶脑袋轻轻歪了一下，他看了眼戚林霜，道：“苏子城，你把巧克力给戚林霜试试。”
苏子城又拿给戚林霜，她接过撕开糖纸袋，包住底端往里。
戚林霜声音轻轻的，“欣欣，你吃糖。”
付欣欣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咬住了一点巧克力，戚林霜手指感受到一触即分的湿润，那颗巧克力已经被付欣欣吃下。
戚林霜回头，她问：“还有吗？”
苏子城：“没有了。”
其余几人也摇头。
戚林霜看向陈冶，“陈冶，你把水倒点出来。”
陈冶看了眼手里的保温杯，随即拧开倒了半杯温水在盖子里递给她。
戚林霜又拿着杯盖往里送，付欣欣连续喝了三小杯。
陈冶盖回了盖子，“别给她喝了，她应该长期脱水，喝多了会不舒服。”
戚林霜点头，“好。”
等了十来分钟，一辆辆闪着警灯的车子呼呼驶来。
夜晚降临，气温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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