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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母亲说。
特·苏拉伯爵夫人正在疑虑女儿的用意,对这番落落大方的处置更是奇怪起来;她在总账上划出六千法郎的岁收赠与洛萨莉,使自己良心上好交代。
因为特·苏拉伯爵夫人有着四万八千法郎的田地进款,而且她也无法割让这笔利益来剥削洛萨莉的名份,所以特·华德维小姐还是一百八十万法郎的一头好亲事:露克赛略加整顿之下,除了居住的便利,租金,存款之外,可有每年二万法郎的收获。
所以洛萨莉母女俩很快学会了巴黎的腔派和时髦,容容易易的跨进了上流社会。
一百八十万法郎!
这几个绣在洛萨莉胸衣上的大字,为特·苏拉伯爵夫人倒是一把金钥匙,比她装腔作势的以特·吕泼姓氏自豪,比她不得当的高傲,甚至比她转弯抹角攀认的亲戚都更有用。
一八三八年二月,被好几个青年人追得很热心的洛萨莉,把她来到巴黎的计划实现了。
她一心要遇见兰多雷公爵夫人,瞧一瞧这个奇妙的女人,把她抛在天长地久的恨海里。
所以洛萨莉想尽方法装扮,调情,以便和公爵夫人站在并肩的地位。
初次的会面,是在一八四○年起一年一度的捐募王室恩俸的舞会上。
一个青年人受着洛萨莉的指使,过去对公爵夫人指着洛萨莉说:“瞧这个了不起的女子,一个强项无匹的人物!
她把一个前程远大的男人,亚尔培·特·萨伐吕司送进了大修院,断送了一生。
那便是特·华德维小姐,勃尚松那个有名的独养女儿……”
公爵夫人面色惨白,洛萨莉奋激地和她交换了一眼,这种目光在女人之间是比男人们决斗的枪子更致命的。
法朗采斯加·索但里尼,猜疑到亚尔培的无辜,马上退出了舞会。
突然被丢下的青年,全没知道他怎样的伤害了美丽的公爵夫人。
如果您愿意多知道些关于亚尔培的事情,请您下星期二到歌剧院舞会中来,手执金盏花为号。
洛萨莉送去的这张匿名字条,把可怜的公爵夫人诱来了,洛萨莉交给她亚尔培全部的信,还有副主教写给雷沃博·阿纳耿的,雷沃博回复来的,以及她自己向特·葛朗赛神甫告白的信。
“我不愿一个人受苦,因为我们俩曾经一样的残酷!”
她对她的情敌说。
洛萨莉把公爵夫人俊美的脸上骇愕的神色玩味过后,溜走了,从此不再在交际场中露面,随着母亲回到了勃尚松。
特·华德维小姐独自住在露克赛田庄上,骑马,打猎,每年拒绝两三头亲事,冬季上勃尚松去四五次,一心开垦着她的田地,被认为一个古怪得出奇的人物。
她变成了东部名人之一。
特·苏拉夫人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她年轻了,但年轻的特·苏拉大大地变老了。
“我的财产使我花了很高的代价,”
特·苏拉对年轻的夏洪戈说,“不幸得很,非跟虔婆结婚,就不能彻底认识虔婆!”
特·华德维小姐的所作所为,真配得上奇女子的称号。
人们说:“她有她的疯癫!”
她每年去瞻仰一次大修院的高墙。
也许她想学曾叔祖的样,跳进修院围墙去找她的丈夫,好似当年的华德维跳出修院围墙来恢复他的自由。
一八四一年,她离开勃尚松,据人家说是为结婚去的;但至今无人知道这次旅行的真正原因;回来时的模样使她从此见不得人。
由于特·葛朗赛神甫曾经暗示过的那种不测,她在洛阿河上坐着轮船,汽锅爆炸之下,特·华德维小姐大遭**,失去了右臂和左腿;脸上留着丑恶的疤痕,剥夺了她的美貌;她的身体给可怕地毁伤过后,很少日子没有痛楚。
总之,她现在再也不出露克赛庄子的门,常年过着诵经礼拜的生活。
一八四二年五月·巴黎
一九四四年二月·译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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