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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说完，看向屏幕中的白灵梦：“这是初步框架。
细节需要随时补充。
你有什么补充或不同意见？”
白灵梦认真听完，思索片刻：“框架我同意。
补充几点：第一，关于芬格尔，除了获取信息，我还会评估他是否有可能发展成‘双向情报源’——即我们也可以有选择地释放一些无关紧要但看似有价值的信息，通过他来观察会在学院内引起什么涟漪。
第二，对凯撒，除了观察，我可能会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尝试给他一些极其隐晦的‘确认’——比如，在他再次表达困惑时，说一句‘有时候，反抗者留下的最有力的武器，不是刀剑，而是让后来者无法忽视的疑问。
’这既能呼应安德烈亚可能留下的引导，也能测试他的反应深度。
第三，关于实力，我需要一个陪练对象。
常规课程不够。”
楚子航立刻明白了：“你需要一个能模拟高危混血种或死侍战斗风格的对手，且必须绝对可信。”
“是的。”
“我的评估结束后，如果顺利获得相应权限，我可以申请担任你的特别训练陪练，或者通过执行部渠道找到合适人选。”
楚子航记下这点，“在此之前，你可以尝试向校长申请调用高级战术模拟系统，那里面应该有预设的高级对手程序。”
“好。”
白灵梦点头，感到心中的纷乱被楚子航条理清晰的规划梳理平整了许多。
他们不再是两个各自为战的迷茫者，而是一个有了初步战略和分工的微型同盟。
“还有一件事，”
楚子航的声音低沉了些，“心理建设。
我们面对的敌人不仅仅是看得见的家族或龙类，还有无形的时间压力、孤独感和真相本身的重量。
定期同步状态，不仅是交换情报，也是确认彼此‘还存在，还清醒’。”
白灵梦心中一暖，郑重点头：“我知道。
你也是，楚楚。
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苏阿姨和鹿叔叔还在等你。”
楚子航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嗯”
了一声。
“那么，按照计划开始。”
白灵梦总结道，“我这边会着手接触芬格尔，并继续‘刺激’凯撒。
你尽快完成评估。”
“保持联络，一切小心。”
通讯结束。
屏幕暗下去，房间里重新被寂静笼罩。
但白灵梦不再感到孤立无援。
她摊开一张新的纸，开始根据刚才讨论的框架，细化自己的行动计划表，包括每天的训练重点、预计与凯撒可能产生交集的时间点、准备向芬格尔提出的问题列表……
夜色渐深，卡塞尔学院沉睡在群山怀抱中。
但在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年轻的棋手们已然落子，开始在这片交织着龙族秘密、人类野心与个人命运的庞大棋盘上，小心翼翼地走出属于自己的第一步。
他们知道前路漫长且黑暗，但至少此刻，他们看清了彼此的位置，也确定了共同要守护的底线。
棋局已开，落子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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