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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文学体裁是现代才出现的,但描述阴谋和人物的叙事散文古已有之。
《圣经》中最具感染力的戏剧性叙事散文是《约伯记》,其中的人物与环境对抗,与邪恶、灾祸对抗,并且最终因坚定不移的耐心和信任获得救赎。
那真是一场以人类、魔鬼与上帝为主角的大戏。
而且,在我们看到的这个版本之前,历史上可能有过一个更恢宏的戏剧版本。
这个早期版本是由已故的莫里斯·杰斯特罗发现或者推测出来的。
圣经学者们孜孜不倦地钻研并不在我们这本书的考量范围内,但杰斯特罗的想法大大增加了《约伯记》的戏剧性。
他认为约伯原本与撒旦、路西法或者普罗米修斯一样,是可怕的天国叛徒,而且不论遭受多少磨难,都不肯降服。
他的背叛是如此亵渎神明、离经叛道,以至于后世的抄写员对这个故事进行了柔化,把他的人设改写成虽然一直经受苦难,但依然坚守信仰,最终获得奖励,幸福地度过晚年。
无论这种解读的历史基础如何,《约伯记》的诗歌和人文价值显而易见。
如今我们看到的故事是逐渐往传统的幸福结局发展的:约伯获得了财富和更多的儿女,补偿他在试炼初期被夺走的孩子们。
可是这种补偿,不论是在人性还是戏剧性方面,都是一种软弱无力的手段。
孩子——七个儿子和三个“漂亮”
的女儿——并非绵羊、骆驼、牛和驴,不是数量多就可以补偿的。
父母会怀念最早被夺走的那些孩子。
当现有版本的这场戏剧落下帷幕时,人们会觉得它的结尾太过于追求圆满。
不过将它拆开来看,里面的诗歌一篇接着一篇,直到最后一章,随便翻开一页,你几乎都能找到一个金句。
现在,当我们离开《约伯记》去读《诗篇》时,应该对《圣经》中的诗歌说几句话。
会说希伯来语的人告诉我们,原文的美感是无法在另一种语言中体现出来的。
他们也许说得对,因为任何尝试过将一种语言翻译成另一种语言的人都知道,诗歌如同奇异的**,在不同形状和质地的盛具之间传递时,必定会有泼洒。
但我们有理由相信——许多以希伯来语为母语或者第二母语的学者也相信——继承了英文版《圣经》的我们非常幸运,我们虽然因无法阅读希伯来语版本的《圣经》而有所损失,但因身为以英语为母语的民族而得到许多收获。
我们只要回顾一下《圣经》流传到我们手中的过程,就能明显地看出我们为何会有这些收获。
《旧约全书》是用希伯来语和另一种闪语族分支——阿拉米语——写成的。
公元前的某个时期,它被翻译成希腊语,名为“Septuagint”
,源自拉丁语的数字“七十”
,按照传统理解,翻译工作是由七十位学者完成的。
它还有拉丁语版本:杰罗姆在4世纪时完成的拉丁文译本被称为“Vulgate”
,意思是“被出版的”
或者“广泛流通的”
。
经过修订后,这个译本成为罗马天主教教堂里的官方版本。
17世纪前,《圣经》有好几个英译本,既有完全翻译,又有部分翻译,其中最重要的是16世纪时的威廉·廷代尔的译本。
廷代尔是一位杰出的学者,精通希伯来语、希腊语和拉丁语,还是著名的英语作家,写作风格庄重而又亲民。
他的个性至今仍然鲜活地体现在现今英文版《圣经》的字里行间,而《圣经》当然影响了现代所有英语作品,即使语调或者题材似乎与之相差甚远的作品也不例外。
所以,他是实至名归的英语散文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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