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求他的雷电莫劈在我们的身上;
我们已死,莫要折磨或困扰我们死者,
祈求上帝他能原谅我们所有人。
倾盆大雨**涤着我们五个人,
烈日将我们烤干烤焦;是的,死后,
乌鸦喜鹊用喙来叼啄和撕扯,
挖出我们的眼珠,拔掉我们的胡子和眉毛
当作小吃,我们永远无法解脱安息,
一次都不行;风仍然在这里、那里
随心所欲地掠过,摇动着我们,
被鸟叼啄的次数比花园墙上的水果更多。
人们啊,看在上帝仁爱的分上,莫要嘲笑,
祈求上帝他能原谅我们所有人。
耶稣殿下,全知全能的主啊,
留下我们吧,地狱并非我们的苦域;
在那座大殿之中,我们无事可做。
愿你们莫要步我们的后尘,
祈求上帝他能原谅我们所有人。
一直等到19世纪,法国诗歌当中才再度出现像维庸这首诗以及其他作品一样深刻的作品。
现代英国诗人被其精神、格式所吸引,并且以高超的技巧进行翻译,比如史文朋这首灵巧的译作。
罗伯特·路易·斯蒂文森的《名人名著研究》中对维庸有一段贴切而人性化的批判性评论。
而斯蒂文森的《夜宿》是根据维庸的一生加以想象而写成的精彩的短篇故事。
斯蒂文森针对奥尔良公爵查尔斯所写的随笔也令人欣喜。
我们跟随维庸的脚步,离开了中世纪的法国诗歌。
他的继承者兼编辑克莱芒·马罗是一位优雅的诗人,带领我们来到16世纪,品尝现代风味。
他最出色的诗作以笔触轻巧、使用日常口语以及运用严格复杂的格式而与众不同。
他因此成为第一位社会诗作家。
所谓社会诗,就是描述琐事的小诗,精致而不愚钝,词句简练,但更加难写,因为无法用刺绣掩盖纹理中微小的瑕疵。
英语诗歌的读者可以在19世纪找到一位精通这种诗的英国人:奥斯汀·多布森。
这种诗歌巧妙、朴实,虽然不宏大,但非常讨人喜欢,现代热爱社会诗的人都很钦佩马罗。
有一段时期,一群新诗人崛起,势力强大,风格严肃,意图净化法国语言,模仿古典主义。
他们的阴影笼罩了马罗,差点儿将他从文学史上抹去。
他们是那场被我们统称为文艺复兴运动的参与者,不仅向经典古籍学习,还向意大利学习,将意大利的十四行诗引入法国。
他们模仿希腊的七位诗人,自称“七星诗社”
(3)。
他们竭尽全力地摆脱古老的法国诗歌,在精炼和完善他们自己的语言的同时,也与法国生活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分道扬镳。
他们认定,法语应当像希腊语一样精致高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