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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栗音摇头，“是因为他在找一样东西??十年前，从医毒谷遗失的一卷《蜕魂录》残篇。
据说那上面记载着‘逆命转生’之法，能让死去之人重归人间。”
空气骤然凝滞。
慈渊瞳孔微缩，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胡说！
那书早已焚毁！”
“真的吗？”
栗音逼近一步，“可文寻竹告诉我，你在每月十五都会独自进入禁地祭坛，对着一块空碑焚香叩首。
那块碑，原本该刻着一个人的名字??苏婉儿。”
最后一个名字落下时，慈渊整个人剧烈一震，像是被无形利刃刺中心脏。
“闭嘴！”
他嘶吼，“不准提她！”
“她是你的twinsister（孪生妹妹），七岁那年为救你而死于蛊毒反噬。
你发誓要用尽一生研究复活之术，可最终发现，她的魂魄早已被某种力量锁在轮回之外。”
栗音一字一句，如同剥开陈年旧痂，“于是你开始寻找替代之法??比如，借他人之躯，唤醒相似的灵魂波动。”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门外方向：“比如，一个转世成了魔族的少年夫婿。”
慈渊死死盯着她，嘴唇颤抖：“你们……早就知道了？”
“我们不知道。”
黎扶雪轻声道，“但我们猜到了。
小夫下重生为魔，体质特殊，魂印残缺却不溃散，正是最适合承载‘外来之魂’的容器。
而你接近他、观察他，甚至暗中施术试探……你以为没人发现？”
“我只是想确认……”
慈渊声音低哑，“确认她有没有可能回来……哪怕一丝机会……”
“可你忘了。”
栗音冷冷接话，“文寻竹也是活生生的人。
他对小夫下的感情，不是工具，不是试验品，更不是你复活妹妹的垫脚石。
你利用他对你的信任，让他一次次冒险前往边界，就是为了收集数据？为了验证那个可笑的假设？”
慈渊沉默。
良久，他闭上眼，肩头微微塌陷。
“我不是为了害他……我只是……太想再见她一面。”
屋内陷入死寂。
唯有琉璃灯焰轻轻跳动，香雾缭绕如梦似幻。
栗音缓缓解开封印，捆灵索寸寸断裂，化作飞灰。
“你可以走了。”
她说。
慈渊愕然睁眼。
“但我有个条件。”
她补充，“从今往后，你不准再碰文寻竹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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