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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源而处于“被放逐”
的旅途中。
与“罪”
密不可分的“惩罚”
直接衍生出“恐惧”
。
卡夫卡笔下始终背负着“原罪”
的众多人物普遍怀有一种“原罪性恐惧意识”
,在现实生活中“恐惧”
地生存——犹如地洞里的鼹鼠,惶惶不可终日地期待最终审判的到来。
他们都是弱小者,生活在梦魇世界中,其孤苦无依、凄惶惊恐及人性畸变都源自于强大威权的重压。
在1912—1914年,卡夫卡陆续创作了《判决》《司炉》《变形记》《在流刑营》等中短篇小说。
后来,他一度曾想将前三篇以“儿子们”
为题出版小说集,最终未果。
这几篇小说的共同之处在于:儿子与父亲的紧张与对立,儿子们被父亲判决,儿子们最后在不同程度上担当了替罪羊的角色。
在《判决》中,外在威权更是直接以父亲的形象出现——格奥尔格只因顶撞了父亲一句,便被判去投河淹死。
《变形记》大约创作于1912年11月下旬至12月上旬,直到1915年才公开发表。
这篇小说重复了父子冲突的主题,揭示了家庭伦理关系的冷漠。
“一天早晨,格里高尔·萨姆沙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
在德语中,甲虫指的是那些懒惰而不修边幅的人或微不足道的人。
格里高尔“不安”
的原因也许是担心那天出差会晚点,也许他准备了一个摆脱责任、试图反抗父亲的计划。
人变成甲虫失去了语言的能力,格里高尔处于失语的状态;身披一层甲壳,表面是为了保护自己,实则将自己逃避到了甲壳中。
虫形人性、似人非人、似虫非虫使他彻底陷入了孤独的境地。
在接连吓跑公司秘书主任、吓昏老母亲、吓走三个房客后,变形的格里高尔最终被家庭抛弃。
父亲的苹果攻击、妹妹的言语中伤、母亲的暗自神伤共同宣判了儿子的死刑。
在其死后,父亲、母亲和妹妹开始了生气勃勃的新生活。
小说结尾处妹妹展现了其丰满魅力的时刻,预示了他们新生活的美好。
《在流刑营》是卡夫卡一生中曾公开朗诵的两篇小说之一。
小说写于1914年8月,其第一次婚约解除不久。
卡夫卡生前曾想将它与《判决》《变形记》三篇小说出一本以“惩罚”
为名的合集,最终也是无果而终;“惩罚”
是卡夫卡非常关注的一个主题。
这篇小说叙述了一个旅行者在流刑营旁观一位军官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行刑装置处决一位犯人的过程。
这个装置由“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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