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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已经快要接受分手这个事实的时候，他突然打来电话，这中间的两个月时间，好像又不复存在了。
她急急忙忙爬起来，洗漱完又换衣服。
衣柜都没怎么整理，回来时的行李箱还摊在地上，她挑裙子的时候没留意，一下子撞到了腿。
她疼得直吸气，却在腿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中，突然清醒过来。
面前就是全身镜，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到这并不是什么久别重逢的约会，两个人都已经分手了，她现在是在干什么？
于是最后只穿了一条普通的蓝裙子。
回来之后还没出过门，在昏暗的房间待久了，外面的大太阳几乎让人有些眩晕。
下午了气温还是很高，她一路走过去，手心却冰凉。
还没走近，就看到等在秋千旁的程喻，真是好久违了的画面。
他也瘦了，白衬衫裁出瘦瘦长长一条人，湮在夏天的光里，剪影朦胧，像一场旧梦。
她停下脚步，竟然有些不敢上前。
可是下一秒他抬眼看过来，距离算不上近，其实她看不太清楚，但好像能在脑海中描摹出他的眼神。
在这沉默的注视中，许曼曼走过去，却没有靠近秋千，往后几步站到了树荫下。
这其中疏远的意味太明显，程喻微微蹙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两个人对峙似的，分别站在光与影的一侧。
许曼曼先开了口，问他。
“你怎么来了？”
他沉默着看她，像在进行什么心理斗争。
“我来是想问你。”
他终于开口，语气有些艰涩。
“曼曼，可不可以不分手？”
许曼曼愣住。
这话实在是她始料未及，两个月过去了，他竟然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顿了顿。
“我以为我们已经分手了。”
努力让自己语气显得很轻松，好像这已经是既定事实。
“曼曼。”
程喻上前两步，走到光与影的交界处。
看着她，眼神柔软，语气更是近乎于祈求。
“我也是第一次恋爱，第一次做男朋友，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我都能改。”
“所以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不要分手？”
许曼曼差点掉下眼泪。
他虽然从小哄着许曼曼长大，但并不是没脾气，这种低声下气，完全放下自尊的样子，是从没有过的。
她心软了，指甲用力掐着手心，强迫自己不去看程喻的表情。
“不是因为这个。”
她说，“程喻，你足够好了，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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