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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陵墓的建造者想了如此之多的反盗墓办法,但还是未能阻止盗墓者的脚步,一代又一代的盗墓者,像鹰犬一样在荒野丛草中寻找着他们要捕获的猎物,不惜性命予以劫掠,从而使一座又一座陵墓被盗掘一空,毁坏殆尽,正所谓“无不亡之国者,是无不掘之墓也”
。
既然固若金汤并布有机关、暗器的陵墓都未能避免被盗掘劫掠的命运,那么,马王堆的命运又会如何,这明显地摆在发掘人员面前的三个盗洞,是否意味着凶多吉少的结局?
据一生都以盗墓为生的“土夫子”
们透露,长沙城四周凡稍能看上眼的墓葬,有99%已被盗掘过,完整者实在是凤毛麟角。
1951年,夏鼐大师率领湖南考古调查发掘团,在长沙调查、发掘了几百座墓葬,证明了多数古墓遭到盗掘的事实。
由此,夏鼐在随后发表的《长沙近郊古墓发掘记略》文章中,以抑郁的调子和淡淡的感伤之情记叙道:“早期的墓葬是属于战国时代的。
墓室作长方形,深度有达八—九公尺者。
常有斜坡式的墓道,地面上有时覆以土冢。
……我们所发掘的最大的一墓,长5公尺,宽4.2公尺,楚墓大多是木椁墓,椁木保存的程度不一样,有些只剩下放置枕木的槽沟的痕迹,木质已完全腐朽不见,有些椁木保存得非常完整,盗掘者需用锯或斧把椁盖的木板切一缺口后才能进去。”
“这次我们所发掘的西汉墓葬,仅有两座大墓内木椁保存比较良好,但也只有平铺墓底的地板及其下的枕木保存较佳……墓道向北,墓穴深度离地面8.8公尺,底部长达21公尺,宽度前半13.7公尺,后半11.1公尺。
后半是主室,室中是一个长10.8公尺、宽6.8公尺的木椁,放置木棺和重要的殉葬品。
前半分做两室,储藏陶器等。
可惜这墓已被盗过好几次。
……另一木椁大墓是在伍家岭(第203号墓),这墓的主室也曾被盗掘过……”
正是由于这么多的大墓遭到洗劫,夏鼐大师率领的这个考古调查发掘团,才收获甚微,没有在考古界引起一丝波澜,更无法企及夏鼐当年在西北地区调查和在河南辉县发掘的辉煌与轰动效应,这个结局肯定是夏鼐和他率领的考古人员所始料不及的。
或许,正因为夏鼐看到了这些古墓的惨景,他才在马王堆是否发掘问题上犹豫不决,或许他已意识到,外表看来不太明显的古墓都未逃过盗墓贼的魔掌,那么面对马王堆这样一座外表看来规模空前的墓葬,无孔不入的盗墓者又怎会轻易放过。
与其劳而无功,不如干脆不去触及它——这或许便是考古学家石兴邦在若干年后都未能解开并一直耿耿于怀的那个情结的真正所在。
面对马王堆一号墓接连出现的三个盗洞和以往长沙古墓被盗的情形,发掘人员心情沉重又无可奈何。
他们深知,开弓没有回头箭,关于此墓的发掘已惊动中央和省市,绝无因发现盗洞就停止的可能,无论最后的结局如何,也要继续发掘下去。
于是,发掘人员在大骂了一通盗墓贼后,又挥起工具发掘起来。
当挖下一米多深时,在一个方形的盗洞中,发现了一只胶鞋底,显然这是盗墓贼当年遗留在此处的。
为了弄清盗洞出现的年代,当熊传薪将这只鞋底轻轻取出后,由侯良拿到长沙商业部门做了鉴定,鉴定结果是1948年左右上海的产品,由此可见盗墓的时代不远。
这个盗洞是否是当地的“土夫子”
谢少初,向石兴邦介绍过的那次盗墓挖掘而留下的痕迹,由于此时的谢少初已经去世,也就无法弄清真相了。
当发掘人员又将墓坑的封土挖下几米后,两个方形的盗洞相继消失了,只有那个圆形的盗洞仍像一个张开着的老虎嘴,深不见底,令人望而生畏。
大家在佩服任全生那个“古圆近方”
的理论和他的推断的同时,也为这个连盗墓名手都看不透、猜不着的古老的圆形盗洞迟迟不肯消失而捏着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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