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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开口,“朕有时觉得,对不住你。”
温锦书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不解:“陛下何出此言?”
“你本该是皇后。”
萧靖宸声音低了下来,“当年朕答应过你,要让你做朕的皇后。
可朕...食言了。”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若在从前,温锦书或许会感动。
可如今她心如明镜——他不是不想立她为后,是不能。
他需要沈家制衡温家,需要谢家制衡温家,需要所有能制衡温家的势力。
“陛下别这么说。”
她垂下眼,声音轻柔,“臣妾能陪在陛下身边,己经是莫大的福分。
皇后之位...臣妾早就不想了。”
她抬起眼,眼中水光潋滟:“只要陛下心里有臣妾,有衍儿,臣妾就知足了。”
萧靖宸心中一软,将她揽入怀中:“朕心里自然有你。
衍儿是朕最疼爱的儿子,你...是朕最珍视的人。”
温锦书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中却是一片荒芜。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己换上娇羞:“靖宸哥哥,上次你说...想给衍儿生个妹妹。
阿锦觉得,这个提议很好。”
萧靖宸身体一僵。
温锦书能感觉到他瞬间的紧绷,心中冷笑更甚。
果然,他对自己能否再有子嗣,己经起了疑心。
麝香案虽然暂时打消了他的疑虑,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根除。
所以她必须“怀孕”
,必须让他亲眼看到,他还能有子嗣。
“陛下...”
她仰起脸,眼中满是期待,“臣妾想给衍儿添个妹妹,想再为陛下生个孩子。
可以吗?”
“好。”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朕也想要个像你一样的女儿。”
这一夜,翊坤宫的烛火燃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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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还未亮透,萧靖宸便起身要去上朝。
温锦书也醒了,要起身服侍他更衣,被他按回床上:“你再睡会儿,昨日累着了。”
温锦书顺从地躺下,看着他由宫人服侍着穿戴朝服。
晨光熹微,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绣着百子图的屏风上,像一座山,也像一座牢笼。
待他离开,殿门合上,温锦书脸上的柔顺瞬间消失。
她坐起身,撩开锦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
“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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