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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边洒下来，照在被子上。
许子睿坐在床边削苹果，切了几下，果皮才断；又切了几下，才把苹果切开。
“谢谢你。”
女孩声音很轻，手腕上有圈针孔，“我爸......他还好吗？”
“在看守所里。”
许子睿把苹果递给她，“你哥哥也在接受调查，争取从轻处理。”
刘雅咬了口苹果，眼泪突然掉下来：“我不想研究那些的......他们把我关在实验室，每天看解剖视频，不配合就电击。”
许子睿想起那些玻璃罐，心里堵得慌：“你知道我导师的研究数据在哪吗？”
刘雅从枕头下摸出个U盘，上面刻着蛇形印记：“这是秦默给我的，说这是你导师的心血，不能落在蛇医会手里。”
U盘里除了研究数据，还有段视频——导师坐在书桌前，对着镜头说：“如果我出事，肯定是蛇医会干的。
他们想要记忆移植技术，但这项技术会毁掉人性......子睿，一定要阻止他们。”
许子睿眼眶发热，三年来的猜测，终于证实了。
“对了。”
刘雅突然想起什么，“秦默说，蛇医会的创始人，是你导师的师兄，当年因为理念不合分道扬镳。”
许子睿傻眼了，导师从没提过有师兄。
姜昕冲进来，手里拿着份报纸：“蛇医会的长老团一网打尽了！
不过李刚说，有个漏网之鱼，代号‘蝰蛇’。”
报纸上那男人戴着口罩，在暗门关闭前的一瞬间消失了，露出的手腕上，有跟导师一样的蛇形纹身。
“蝰蛇......”
许子睿忽然想起，导师相册里有张年轻时的合影，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实验室门口，其中一个的手腕上，有隐约的纹身。
“我们去导师的老家看看，那里可能有线索。”
许子睿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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