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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子睿后背微寒，“秦默在做记忆移植实验，需要鲜活的大脑组织。”
没等他们继续讨论，刘大少的看守冲了进来：“不好了！
刘大少自残，现在在抢救！”
他们赶到拘留室时，刘大少躺在地上，手腕上的伤口深可见骨，已经染红了水泥地。
他看着许子睿，突然笑了：“我知道蛇穴在哪......带我去救我妹，不然我死给你看。”
许子睿看着他的眼睛，确认不是诈伤——伤口的位置避开了动脉，却足够吓人。
“成交。”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许子睿跟着刘大少往黑松林里走，李刚带着特警队在后面掩护，露水打湿了裤脚，冰凉刺骨。
“蛇穴在天文台里。”
刘大少的手腕缠着绷带，说话时会皱眉，“我爸每年月圆之夜都去那，说是给‘蛇神’献祭。”
天文台在悬崖下面，入口被藤蔓掩盖，推开石门时，有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
地下通道里亮着绿灯，墙壁上挂着各种蛇形图腾，每个图腾下面都嵌着玻璃罐，泡着各种器官。
“这......这是失败的受试者。”
刘大少颤抖着指着其中一个罐子，里面漂浮着一个胎儿，“我妹妹说，秦默想进行基因编辑，做出具有蛇人特征的人。”
许子睿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三年前导师的研究笔记里提到过基因编辑的伦理问题，难道他就是因为这个被杀的？
走到通道尽头，是一个圆形的实验室，中央的手术台上躺着一个女孩，正是刘雅。
秦默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里面是绿色的液体。
“来得正好。”
秦默转过身，金丝眼镜反射着绿灯的冷光，“许医生，要不要看看记忆移植的最后一步？”
刘大少要冲过去，被许子睿拉住：“他在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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