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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想得出来的恶词贬语像一盆盆脏水泼到她们头上。
朱淑真作为一个爱恨激烈、自由奔放、浪漫娇痴的奇女子,不仅毫无顾忌地做了,而且还以诗词为武器,向封建婚姻制度宣战,公开对抗传统道德的禁锢,热烈追求个人情爱与自我觉醒。
据说朱淑真是那位理学大师朱熹老夫子的族侄女,真是造反造到尊亲的头上,全不把传统社会的一切规章礼法放在眼里。
结果,不仅自身不容于社会,遭迫害致死,而且那些掷地有声的辞章也惨遭毁损,付之一炬,致使“传唱而遗留者不过十之一”
。
那首《生查子·元夕》词,竟至聚讼纷纭,从南宋一直闹到晚清。
有的把它作为“不贞”
的罪证,对作者加以鞭挞,承认“词则佳矣”
,但“岂良人家妇所宜邪”
?有的则出于善意,为了维护作者的“贞节”
,说是误收,把它栽到大文豪欧阳修头上。
在纳妾、嫖妓风行的男权社会中,尽管欧阳修以道德文章命世,却没有任何人加以责怪。
偏偏在一个女子身上就是大逆不道,岂非咄咄怪事!
其实,《断肠诗词》原本是十分娴雅、优美的,完全不同于那些**媟污秽、不堪入目的货色。
但在那些道学先生眼中,却通通成了罪证,他们一色的道貌岸然,却一肚子男盗女娼,“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立刻想到**,立刻想到**,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了私生子。
中国人的想象,唯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
(鲁迅语)。
也许正是有鉴于此吧,朱淑真才写下那首反讽式的诗,以“自责”
的形式谴责道学与礼教对女性的禁锢,抒发感时伤世的愤慨之情:
女子弄文诚可罪,那堪咏月更吟风。
磨穿铁砚非吾事,绣折金针却有功!
数百年后,清代文人吴敬梓在《儒林外史》中塑造了“自古及今难得的一个奇男子”
形象——杜少卿。
他“奇”
在哪里呢?一是鄙弃八股举业、世俗功名,说“秀才未见得好似奴才”
。
二是敢于向封建权威大胆地提出挑战,在文字狱盛行之时,竟敢公然反驳钦定的理论标准——“四书”
的朱注。
三是敢于依据自己的人生哲学,说《诗经·溱洧》一章讲的只是夫妇同游,并非**。
四是,他不仅是勇敢的言者,而且还能身体力行,在游览姚园时坦然地携着娘子的手,当着两边看得目眩神摇的人,惊世骇俗地走了一里多路。
那些真假道学先生为之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
那么若是将这位“奇男子”
同理学盛炽的南宋时期的那位“奇女子”
比一比,勇气、豪情,还有冲决一切、无所顾忌的叛逆精神,孰高孰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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