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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深深地望着克莱拉，说出来的话意味不明，“再说我还有其他方法让你晕过去。”
克莱拉没往深处想，只是下意识想反驳他，“凭你？”
布鲁斯不说话，只是又后退一步，将彼此之间的距离留出了一个舒服的社交距离。
“谈谈？”
他问。
“可你还没回答为什么我喝醉之后会出现在这里。”
克莱拉仍旧在为这件事耿耿于怀。
她刚才看了手机，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龙舌兰的，而她记得自己昨天下午给龙舌兰打了电话。
布鲁斯叹了口气，“酒保用你的手机联系了龙舌兰，他又联系了我。”
克莱拉闻言明显不信他的说辞，一遍质疑地说“不可能你一定是你偷偷监视我”
然后打开了通话记录。
然后她被通话记录上最后一通电话的拨出时间给狠狠打了脸。
但克莱拉还是觉得龙舌兰不会将自己的行踪透露给布鲁斯，因为这样一来，他来到哥谭偷偷帮自己夜巡的事情就会暴露。
“为什么他会把我的事情告诉你？”
她又问。
“因为我们是夫妻。”
布鲁斯一脸理所当然。
克莱拉“哼”
了一声，然后皱着眉头不说话，盯了一会他之后，突然笃定道：“你一早就知道他在哥谭。”
布鲁斯淡淡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克莱拉却像是抓到了他的把柄，“好啊！
原来你一直在偷偷监视我！”
这次布鲁斯不承认也不否认，再开口时还是回到了那句话上。
“我们谈谈？”
克莱拉看了他一眼，话里带刺，“怎么？昨天晚上没教育完，现在是要接着之前的话开始说教了是吗？”
然而布鲁斯一开口就是道歉，“抱歉，”
他说，“昨晚是我情绪太激动了。”
“？”
克莱拉怀疑地看着他，脑海里回想起自己在地下车场里生气而说的一串脏话，怀疑布鲁斯这句“我情绪激动”
是在内涵自己。
“我的意思是，”
布鲁斯看懂了她的眼神，于是进一步解释道，“关于分歧，是我应该心平气和的跟你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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