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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众人自然都看向了克莱拉。
毕竟哥谭分部才创建不久，甚至还没有不上正轨，而且一直都由克莱拉全权操办，如果这时她选择离开，对于基本上都各自有分部需要坐镇的联众特工们来说，这确实是大问题。
克莱拉盯着十几道视线，跟香槟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还是改口道，“或许我需要一个短暂的假期，之后我会继续回到哥谭坐镇。”
其他人自然知道克莱拉与布鲁斯的事情，也理解克莱拉此刻的心情，于是他们没再多说，相继下推出了会议远程。
在总部的干姜水和龙舌兰，见香槟和克莱拉两个人都不说话，也十分自觉地主动离开，将会议室留给了父女俩。
厚重的木制双开门被带上，一方空间只剩他们两个。
克莱拉坐在桌边，身为父亲的香槟自然把她看的透彻。
“我不记得我说过没有，你母亲和玛莎·韦恩从年少时就是闺中密友，当初你出生时，韦恩夫妇就带着布鲁斯来肯塔基州拜访，还和你母亲说笑定下了这桩娃娃亲。”
听着香槟将往事重新提起，克莱拉已经做好了再一次倾听的准备。
谁知道他却话音一转，用一种锐利的眼神看向克莱拉，“你对他有感情了，孩子。”
香槟轻描淡写地叙述着事实，紧接着他叹了口气，“一个身价不可计数的首富居然是名在晚上惩奸除恶的罪犯打击者，这真是太难以置信了。
克莱拉对此不可置否。
“我看了那些有关蝙蝠侠的调查，我看着布鲁斯的照片，总是能想起过去那个怕黑的小男孩。
当年托马斯和玛莎遭遇意外之后，你母亲本来打算把布鲁斯接过来抚养，但紧跟着没多久你们也出了意外，我终日沉浸在你母亲去世的悲伤之中，别说布鲁斯，我甚至连你都忘记看顾。
后来……事情都处理好之后，我在哥谭发现布鲁斯过的很好，他那位管家阿尔弗雷德称得上是真正的绅士，所以也没有提出将他接过来生活的想法。”
“这些天我看着有关蝙蝠侠的报道时就在想，如果当初我能坚持把布鲁斯接到身边，对他而已会不会更好？”
克莱拉不知道自己此刻该说些什么，她叹了口气，正要开口就听见香槟又道：“不止如此，我还在想，从一开始坚持让你走上当联众特工这条路是不是也是错的。”
“那场事故，我失去了你的母亲，尽管她拼死护住了你，你却也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当年旧事重被提起，克莱拉原本内心并无多大波澜，直到香槟说到这里，一时间克莱拉就又好像被带进了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
——被猛烈雨势击打的树林，满是泥污的道路，从黑暗处伺机而出的杀手，女人濒死时滚烫的手掌……还有小女孩期望的眼神。
克莱拉的呼吸不由得变急促起来。
酒杯碰撞木桌发出的清脆响声把她外出的心思带了回来。
“去纽约吧，找托尼一起散散心。”
她听见父亲说。
克莱拉轻声应下，当晚她便回到了纽约。
站在高层落地窗前向外望去，整个纽约城一览无余地被收入眼中。
天已经黑了，但不夜城丝毫没有停止营业的意思，无数霓虹灯在暗夜中闪烁，车水马龙在楼下经过，灯红酒绿在看不见的地方喧嚷着。
克莱拉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出来喝一杯？”
作者有话要说：在为之后的真正掉马做铺垫了
还有关于克莱拉与布鲁斯的联姻，以及联众特工的解释之后都会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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