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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谈一下。”
克莱拉说。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警员幸灾乐祸地轻咳一声，英雄间的抓马最能激起普通民众的八卦欲望。
克莱拉皱眉看了他一眼，然后对蝙蝠侠点了点头，率先一步开车离去。
蝙蝠侠紧随其后。
紧接着不出五分钟，整个哥谭警局在班执勤人员，就都知道了蝙蝠侠和克莱拉要进行谈判甚至还有演变成决斗的消息。
不过他们没有在离开的第一时间进行谈判，而是颇有默契地各自根据各自的消息打击罪犯，等一晚的夜巡临近结束，蝙蝠侠才根据克莱拉故意在监控下露出的身影，在一间厂房里找到她。
克莱拉站在厂房中间，背影单薄但有力。
“我该怎么称呼你？”
看了她好久，蝙蝠侠终于出声喊了一句。
克莱拉闻声转过身来，眼中惯有的笑意不再，眼神冰冷也带着疏离，“朗姆。”
她说出自己的代号，然后抬脚往男人的方向走去。
蝙蝠侠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靠近自己，又皱眉问了句意味不明的话，“你是谁？”
这当然不是在问克莱拉的真实身份。
而是在问她背后的组织。
克莱拉自然听出了他言语里的意思，她想起香槟的交代，知道以与蝙蝠侠取得合作为第一选择。
于是她还是笑了，用一种极具欺骗力的笑容来让自己看上去无害些，“我们是一个独立的情报组织，始建于二战结束，直到几个月前我们唯一的盟友还是远在英国的老乡。”
“我们期望与你进行互利互惠的合作，”
克莱拉偏偏头，“如果你愿意的话。”
见蝙蝠侠黑着脸不说话，她笑笑补充，“我可以为你透露一下我们的最新盟友，是鼎鼎有名的神盾局与复仇者联盟哦。”
蝙蝠侠仍旧不说话。
克莱拉叹了口气，“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最讨厌谈话时只有我一个人唱独角戏，”
她话音一转，“还是说你不想和我们达成合作。”
话语里掺了些威胁，“既然你不愿意和我们达成合作，我们自然也没有为你隐藏身份的必要，而相反，即使我的身份暴露了，你也查不到我们背后的组织。”
又是一阵沉默，审时度势的蝙蝠侠终于又启唇问她，“我连你们是谁都不知道。”
克莱拉假装刚被他提醒，“哦”
了一声，“如果我们能达成合作的共愿，那么我们老大一定会十分乐意与你见面进行亲自谈判。”
蝙蝠侠在思索后终于松口，“什么时候？”
“我们商量一下，到时候会联系你。”
克莱拉说，“咱们是达成了合作的意愿对吧。”
然而蝙蝠侠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打算离开，披风被甩出流利的弧线。
见人要走，克莱拉终于是卸下了锋利的外壳，她叹了口气，“只有尼克·弗瑞和复仇者们知道你是谁。”
蝙蝠侠脚步不停，临到一只脚跨出厂房了，他才又听见克莱拉大喊了一声，“再见，蝙蝠！”
布鲁斯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此时还以为克莱拉只是想单纯地把两个听上去风牛马不相及的身份完全地区分开。
直到他结束夜巡回到家，在客厅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克莱拉的归来。
想了想，他拨通了克莱拉的电话，而那端已然是意料之中的关机状态。
站在一旁的阿尔弗雷德看了他很久，良久沉默过后，他轻声提醒着布鲁斯事实，“我认为……夫人可能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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