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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
……黑发女人。
他想起来克莱拉不舍将头发颜色染回正常时在自己面前的忧愁叹息。
但是黑发女人实在太多了，如果只是这一点，根本不能将新义警和克莱拉联系到一起。
可有几个人能在深夜自由出入联众酒业的分部？
布鲁斯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里克莱拉的照片，他拿到詹姆斯·撒里面前让他指认。
“……是她吗？”
詹姆斯·撒里自然不会忘记出高价钱买下自己那辆小破车的克莱拉。
他在看见照片的第一时间就将其认了出来。
“对！
对！
就是她！”
克莱拉第三次从头看起邮件，她仍然不敢相信邮件里摆在明面上的事实。
但对比链告诉她，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
不然怎么可能前一天蝙蝠侠被拍到和罪犯打架受了伤，第二天布鲁斯·韦恩就以赛车受伤为由拒绝出席早前定下的活动。
一次是偶然，但却次次如此。
那些属于蝙蝠侠的社会新闻和与布鲁斯有关的娱乐新闻，那些或模糊或清晰的各式照片，都在用对比来告诉克莱拉这不是单纯能用“碰巧”
来解释的事情。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在凌晨十分消失在房间里的布鲁斯，已经之后他回来时身上带着的香水味。
很熟悉。
虽然有些日子了，但克莱拉还是能记起来布鲁斯那晚身上的香水味。
就像是才闻过没几天一样。
——那晚在破厂房偶遇蝙蝠侠和猫女的场景历历在目，克莱拉一下子又想起了自己凑进蝙蝠侠时闻见的香味。
如果那不是蝙蝠侠身上的呢？
如果那是离他距离很近猫女身上的呢？
综合那些蝙蝠侠和猫女的绯闻，就算布鲁斯真是蝙蝠侠，那么一切也能对上了。
心情太过糟糕，于是抓起酒瓶就是一顿猛灌，酒液从嘴角处留下，顺着肌肤洇湿了身穿的厚实毛衣。
克莱拉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或者是想法，出去震惊之外，她首先思考的居然是布鲁斯·韦恩为什么要跟自己结婚。
哪怕婚姻是自己的母亲和他的母亲亲口定下的，但两位长辈去世已久，这些约定根本可以不算数。
而且布鲁斯·韦恩不是跟猫女有关系吗？那为什么当时自己喝醉了酒深夜给他打电话询问婚约甚至大着舌头求婚，他居然还真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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